你要想搞懂什么是新马戏,其实得看过去几百年的事儿。先不提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你得知道欧洲那边早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就有了这股实验的风。法国艺术家维多利亚·卓别林是个带路人,她把跳舞、演哑剧这些本事,还有搞那些奇怪的舞台装置,全都融进了原来的杂耍戏里。《钟声与魔咒》现在被称作新马戏的老底子戏了,但她直到现在还在琢磨肢体怎么动弹才最美,空间该怎么摆弄才最有诗意。就像她自己说的,新马戏不是要把老手艺扔了,而是把那种单纯炫耀技巧的劲儿收一收,多放点情感和想法进去,让马戏从“只看个热闹”变成“能让人想点事儿”。 到了东方的舞台上,新马戏就得接地气了。你看2025年到2026年跨年那会儿,香港中环那一大片老房子“大馆”搞的马戏季里头,十场戏有八场都是在露天演的。丹麦那边的“哥本哈根集体”杂技团来亚洲露了一手《叠出新世界》,直接把人在空中飞来飞去的动作放到了高楼大厦旁边,让人看的是身体能不能自由飞和城市管不管得住这两者之间的对决。这种在外面乱哄哄的演法,不光把剧场的大门给拆了,也让艺术跟咱们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之间那堵墙变得模模糊糊的了。 特别值得留意的是,亚洲的新马戏更看重大家都能来看。像香港的“玩转大馆马戏季”,还有上海的“艺术天空”系列演出,都挑了城市里的大马路上去搞。靠着不花钱或者少花钱的票子,能把各行各业的人都给吸引过来。哪怕是在最热闹的商业区搞出那种像以前村里唱戏一样的热闹场面,也说明艺术活动现在不光是给少数有钱人看的了。这种主意不光让城市的文化变多了花样,大家在里头一泡着体验感强了,审美水平也跟着慢慢提上来了。 现在的技术和个人表达成了推动新马戏往前走的两把铲子。拿美国那个杂耍家威斯·皮顿来说吧,他玩的还是那些老物件儿的道具——可是他把编排的活儿变了又变,把道具也改得花样百出。用透明管子牵着球玩出各种轨迹、不穿戏服而是穿自己的衣服这些细节,都说明了什么叫在守着老规矩的基础上往前冲。就跟他小时候看了那些不太正经的马戏表演受启发一样,新马戏的内核就是拿现有的本事当梯子,一步一步往上爬找新的路子。 不过话说回来,这门艺术现在也碰上了些麻烦事儿。要是把舞剧、装置艺术甚至是电脑特效都混在一起搞,那原来的马戏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就不太好说了。好在这种混在一起的劲儿挺大劲儿挺好的,逼着剧场艺术去回应当下人们心里头缺的那些东西——在技术理性这玩意儿占了上风的今天,咱们还得再去摸摸身体里的诗意。 从欧洲实验剧场一路跑到亚洲的公共广场上看下来,这门新马戏跑的路线正好印证了一个理儿:只有根扎得深(传统)、膀子硬(创新),才能让老古董重新活起来。不管是在欧洲还是在中国上海、丹麦哥本哈根或者法国、美国、香港这些地方的艺术家们,他们摆弄肢体、摆弄空间、摆弄故事的方式都不一样。可正是因为他们这么干了,不光把马戏这个老行当的边界拓宽了一大截,也给全世界的剧场提供了一个好的样板让大家互相学习看看。 咱们现在的生活越来越离不开艺术了。在这个时候去看看新马戏这面多棱镜,就能照出人类一直在追逐的两样东西:一种是表达自我的自由;另一种是大家伙儿心里头的共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