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这一朝给后世开了个杀立储君生母的坏头,那钩弋夫人是不是就真的该死?

刘彻这一朝给后世开了个杀立储储君生母的坏头,那钩弋夫人是不是就真的该死? 凛冽的寒风卷着沙砾呼啸而过,像是要把那古老沉重的太阳也给搅碎了似的。老眼昏花的汉武帝刘彻仰起头来,眼里的皱纹虽然显老,但精气神却还足得很。一辈子飞扬跋扈,他脑子里装的旧事太多了,底下人整天阿谀奉承又让人信不着,家里孩子互相猜忌也离心离德,身边那些以前跟自己疼爱的女子们也都走了个精光。就连以往的死对头匈奴,也被咱们收拾得服服帖帖、老老实实的。看着这满是尘土的江山未来该往哪儿去,刘彻心里头别提多愁闷了:那个太子到底能不能镇得住这摊子事? 他后来变得疑神疑鬼得厉害,几乎像疯了一样。唯一能让他心里亮堂一点的,就是那个年轻的钩弋夫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弗陵。他知道自己身子骨不行了,想把江山交给弗陵掌管,可就是下不了狠心。有一回在钩弋宫里溜达,七岁的弗陵跑过来,刘彻觉得这孩子跟自己小时候太像了。他又想起传说中怀胎十四个月才生下来的帝尧,兴奋得不行,当场就决定把弗陵立为太子。 可是等钩弋夫人笑着朝他走来时,刘彻心里的想法又变了:要是弗陵当上了皇帝,这女人会不会变成第二个吕后?这孩子到底能不能管好国家?越想心里头越不踏实,一股杀气涌了上来。他脸色阴沉得吓人,大声喝令把钩弋夫人给押进掖庭大狱去。 自从进了宫以来,钩弋夫人对刘彻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从来没惹过他不高兴。现在突然见到他发这么大的火,她吓得浑身发抖也不敢问。她一边往后退一边回头看刘彻,盼着他能消消气别再发火了。可刘彻已经气得不行了,嘴里还在嚷嚷:“去,死吧!快死吧!” 钩弋夫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处死了。据说当天天气好好的突然变天了,飞沙走石狂风大作,天都黑了下来。她被葬在了云陵那个地方。虽然杀了她,刘彻心里还是挺舍不得的,专门修了个通云台来纪念她。据说这台子修好以后天天都有青鸟飞来光顾。后人在上面题了诗: 河间那股好福气远远望去腾腾冒起, 她那双玉手弯成了钩儿独自见证过去。 这一去黄泉路断了再没了踪影, 空荡荡地只留下衣服鞋子在云陵留存。 司马迁评价这事儿的时候说:汉武帝这一手下得很绝是为了国家考虑的大事儿啊。窗户外头夕阳都快落下去了风也停了云也散了粉红色的晚霞铺满天边好像在轻声说着这段没人知道的旧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