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侯故里——留侯故里

张良,字子房,是个城里头长大的小孩,长相一般但眼神特亮。为了给家里报仇,他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去买《太公兵法》,还碰到了黄石公,把人家试了三遍才明白“软的能把硬的给干趴下”。这下可好了,他把那个只想报仇的小子变成了一个会出主意的能人,跟韩信、萧何一块儿被叫做“汉初三杰”,帮着刘邦打下了天下。 等刘邦坐稳了江山,那些异姓的王几乎全被他给收拾了。张良看着韩信、彭越倒霉的样子,心里就明白了“兔子死了狗就要下锅煮”这个道理。趁着天下还没完全安定,他就自己主动要求退休,带了几本书就跑去长安边上过清净日子。他要的不是名啊利啊的,就是想要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好好活着。 后来他走到歙县东边的那条山路上,走着走着看见前面有股白烟飘过来,就顺口说了句:“这不是人呆的地方。”后来人们就把这里叫成了“白云尖”。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看到一块大石头底下有个小庙,双溪正好在这儿汇在一起。老道笑着说:“这就是白云庵。”张良觉得心里一下子就静了,立马把人间的那些事儿全给扔了,跟着老道士开始辟谷修道。后人就把这块山坞叫做“留侯坞”,把山叫“留侯山”,溪叫“留侯溪”。 刘邦听说张良跑了之后,派人带着兵马来找。使臣敲门一看屋子空空荡荡的啥也没有。过了几天再来还是没人影儿。村里人后来把送别使臣的那个山岭叫做“送兵岭”,岭底下的地方叫“高送兵”,下面的叫“低送兵”。张良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走了,他觉得功成不必在我嘛,身退是天经地义的事。 张良生前留下话:死后如果回不去白云山,就得埋在“双溪合流”的地方。等到第九代子孙的时候,他们搬去了淳安舒溪泗渡洲村(现在的新安江水库底下)。等到安顿好了之后,族人们到处找旧地方,最后在武源村找到了白云庵的遗址。虽然庵已经没人住了山也改名叫“道运尖”了,但是子孙们还是在牛形垄那里盖了个衣冠墓把留侯的魂给送回了歙东。 这个衣冠墓修好了之后啊,好几个从开化、常山那边迁过来的张氏后人都跑到淳安来看守墓地开始种地。到了清朝末年民初的时候啊,淳安那边姓张的人已经超过一万人了,“留侯故里”成了个文化符号。现在武源村下面还有於家、孙家桥、洞下、送兵这些村子呢,都是因为留侯留下来的东西才这么叫的。每年到了清明的时候啊,世界各地姓张的人都跑来这里拜祖先、听听风看看云就像还能看见那个运筹帷幄的张良在那里挥手道别一样。 从以前战场上的那个大谋士变成了深山中的老道呗!张良用这一生告诉咱们:真正的成功不一定非得闹得惊天动地的!那方青冢提醒咱们:历史不光写在石碑上!还藏在风声和松涛里呢——留侯张良最后终于把自己写进了那座山永远的诗篇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