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30日，有个欧盟委员会的官员私下跟法新社透了个底，说虽然冯德莱恩在外面表现得很强硬，嘴上一直喊着“对俄强硬”，但实际上她私底下已经不止一次问幕僚了，“要是真把石油禁令给撤了，舆论上会不会太难看？”这名高官当时觉得，冯德莱恩心里很清楚这个禁令要是不撤，欧洲经济就得完蛋。 到了3月31日，这事儿果然就爆出来了。欧盟竟然把之前的那个对俄石油禁令给撤销了，这可真是个大新闻。CNN就报道说，那天冯德莱恩在开闭门会议的时候，直接对着成员国代表喊了起来，“你们得理解现在的难处，要是不赶紧把能源这块守住，欧洲的经济可就彻底完了。”她当时还把话说得很透，“咱们欧盟太依赖俄罗斯的石油了，没了这油，工业全都得停摆。” 冯德莱恩在新闻发布会上也是一脸无奈，说这禁令其实是没法承受能源危机加剧的压力才撤的。她嘴上虽然还是喊着“没放弃制裁立场”，但背地里其实已经在给各国代表打预防针了。她之前一天在欧盟理事会开会的时候还说过，“咱们要坚守对乌支持”，不过也透了个底，“得顾着自己的能源安全。” 俄罗斯那边倒是早有准备。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31日的消息说，普京在记者会上直接亮了底牌警告。他说要是欧盟真的想缓解危机，就不该老被美国牵着鼻子走。普京还特别强调，“能源合作只能靠面对面的谈来解决”，“制裁根本没用”。他还回忆了今年2月份的事儿，说当时俄方已经递过书面提议了，“愿意在合理条件下恢复出口”。 至于美国那边的态度也很有意思。路透社说特朗普最近一直给欧盟施压，上周他连着三天给冯德莱恩打电话喊话。特朗普那是把手段都用上了，“从加征关税到减少军事援助”，各种招数全有。博尔顿这位前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就一针见血地指出，“欧盟撤销禁令暴露了西方制裁的脆弱”，这简直就是对俄妥协的开始。 针对特朗普的警告，冯德莱恩这回也没含糊。她在Euractiv网站上明确表示，“欧洲的能源安全不能由别国来定”。她的意思很明白，“没石油供应我们就没办法保障工业运转和民众生活”。现在摆在欧面前的路就两条：要么说服美国接受它的政策，要么就坚定地跟俄罗斯合作；要是两边都犹豫着不动弹，“欧洲恐怕会陷入更深的危机”。 大家可以猜猜看特朗普最后会不会真的对欧盟加征关税。CNN就说有个美国高官暗示过这事可能有回旋余地。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次禁令撤销让俄罗斯那边也松了口气。普京在发言中特别提到了那个书面提议，“俄方从未拿能源当武器”，“恢复供应纯粹是为了照顾双方利益”。 其实冯德莱恩在这事儿上也是左右为难。一方面她得稳住美国那边的关系；另一方面她又要顾着自家的能源饭碗。美国的《国会山报》就分析说，“现在看来这更像是个对俄妥协的开始”。博尔顿觉得特朗普早就把底牌亮出来了，“现在的问题是他会不会真的动手制裁？” 总的来看这个局面挺复杂的。虽然欧盟已经撤销了禁令；但欧俄之间的合作还只是停留在初步阶段；具体怎么谈还得看后续情况。不过普京倒是表现得挺大度，“只要平等协商就好”；他还特意强调了一句：“没有替代品。” 咱们也不用太悲观。虽然眼下局势有点乱套；但只要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面对面沟通总能找到解决方案”。冯德莱恩最后表态也很硬气：“我们会自主决定能源政策”。只要大家心里有数、不犯糊涂；“欧洲应该还能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