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医者的坚守与温度去守护每一份对光明的向往

看一眼那些厚厚的手术预约记录簿,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有不少都是指名道姓要找黄亮院长做手术的。这背后的原因很简单,全是靠患者们口口相传攒下的信任。除了是集团的执行院长,黄亮其实还是华厦眼科医院集团负责教年轻医生的技术带教专家。在集团内部,他就是那个大家眼里的标尺和标杆。为了守住这把尺子的精度,他把手头上能拿到的全术式资质都握在了手里,从德国蔡司全飞秒的国际认证到STAAR Surgical ICL的国际认证,20年来他一直在钻研全飞秒SMILE、个性化微飞秒、ICL/TICL晶体植入这些前沿技术。手术台上的操作手法是年轻医生们琢磨的样板,他每一个术中的决策也成了教学案例中的经典。正是因为这层关系,每台手术都得经得住同行最挑剔的眼光去审视。 临床上最难搞的是那些被别的医院“劝退”的疑难杂症患者。在诊室里常能听见有人问,“我去了好几个医院都说做不了,您这里还有办法吗?”有个准备当兵的小伙子就是这样被推到了黄亮面前。小伙子因为暗瞳偏大、角膜又薄,跑遍了好几家机构都没能找到合适的方案,眼看着军旅梦就要泡汤了。黄亮没走老路子,而是根据他的精准数据和征兵的高要求,特意给他设计了个性化微飞秒手术。手术做得相当完美,小伙子不仅通过了体检,晚上的视力也特别好。“暗瞳过大、角膜偏薄、高度近视这些其实都不是绝对的禁忌,”黄亮说,“关键还是看怎么设计方案。” 2025年10月,黄亮的诊室里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视宁眼科的首席技术专家、国内大名鼎鼎的屈光手术专家刘才远教授。这位刘教授可是黄亮的恩师。老人家这次因为老视来找他看病,毫不犹豫地把眼睛交给了他的徒弟。黄亮结合老人家复杂的眼部情况制定了手术方案,手术做得很成功。 说起这事儿就得说说黄亮的另一个身份——自己也是个近视手术的亲历者。早在屈光技术刚开始普及的时候,他就把自己的眼镜摘了下来,成为国内较早一批接受近视手术的医生之一。这种“医患双重身份”让他看问题特别有感触。 他比谁都懂患者术前那种惴惴不安的心情,比谁都懂术后对视觉质量那点细微的要求。在诊室里问诊的时候,他从来不急着翻数据或者讲专业术语。“平时开车多吗?”“对夜间视力有要求吗?”“工作是不是要对着电脑一整天?”“我能理解您的担心,”他总是这么跟患者解释,“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他用自己的经历来给患者当引路人。 黄亮的信条很简单:“看一个病人,交一个朋友;做一台手术,成一件精品。”所谓的“朋友”意味着要长期负责随访,“精品”则意味着对视觉质量要终身负责。他之所以能把这种温度传递给患者,不是靠嘴上说说的安慰话,而是转变成了更严格的术前检查标准和更精细的操作规范。 从术前的细致排查到术中的精准把控再到术后的反复叮嘱,他全程陪着患者走完摘镜这条路。他深知每一台手术的背后都连着一个家庭对美好生活的期待。只有带着仁心去护航这份匠心,才能让每个患者都能安安心心地收获清晰视界。 二十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守光人”这个角色他是越当越踏实。未来的路还很长,他打算带着这些年积攒的经验继续和视宁眼科一起并肩作战。不管是面对新的技术难题还是要把医术传承下去,他都会用医者的坚守与温度去守护每一份对光明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