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精神,每年的马年大家总在念叨这四个字,不光是新年的祝福,其实是个千年老话题:龙

龙马精神,每年的马年大家总在念叨这四个字,不光是新年的祝福,其实是个千年老话题:龙和马到底是什么关系?翻阅古籍,答案其实挺让人意外的。《周礼·夏官》里说得直白,“马八尺以上为龙”,这句话像是把一把钥匙交给了咱们,悄悄打开了图腾的大门。还有的人推测龙是河马变的,不过不是现在非洲那种河马,而是中原湿地里的巨犀。刘城淮还说,这个模特儿其实是河马,它们把庞大的身躯和掌控水的本事全给了龙,于是龙既有了鳞甲,又有了在水里折腾的本事。 世界上关于龙的起源有很多说法,有蜥蜴说、鳄鱼说、恐龙说等等。唐兰说龙长得像蜥蜴头上还长角;何新觉得龙就是那种巨大的鳄鱼;王大有脑洞大开,觉得祖型可能是三叠纪的恐龙;徐乃湘和崔岩峋认为蛇才是根本;朱天顺说龙是从闪电变来的;《易传》里提到的云从龙也是一种说法;春天里的惊雷、彩虹、虫子动一动也都能凑个数;尹荣方甚至认为龙就是松柏那样的树神;陈绶祥觉得江汉的鼋鳄和黄河的蛙鱼也可能是龙的原型;闻一多总结得更彻底:主要是蛇,再加上鹿角、狗牙、鱼鳞、鹰爪什么的,都可以拼凑成一条龙。 考古出土的文物给咱们揭开了谜底。在陕西宝鸡北首岭挖出来的蒜头壶有六千八百年的历史了,上面画着鸟啄鱼的图案。鱼身子被拉长弯曲,尾巴看起来像被啄疼了在挣扎;那张嘴方方的,腮帮鼓鼓的,肚子上的花纹也让人摸不着头脑,“似鱼非鱼”的样子正好是鱼变成龙的中间状态。 河南临汝闫村仰韶文化遗址也有鸟啄鱼的画儿画在瓮棺上,旁边还有一把刻着“X”的石斧。这把斧头象征着权力,可能是鸟图腾部落在宣告自己战胜了鱼图腾的对手。严文明想啊想,觉得白鹳是活着的人的图腾,鲢鱼是敌人的图腾。 那场血与火的融合让鱼变成了祖先的图腾。 1987年,河南濮阳西水坡M45墓葬里挖出了“龙虎蚌塑”。 蚌壳拼出来的龙有78米长,眼睛瞪得老大,舌头伸出来一点点,爪子分叉得很清楚。骨架旁边的老虎也显得很凶。 墓主是个1.84米的壮年男子躺在中间被龙虎夹着保护着。 李学勤一看就喊出来:“东方是龙西方是虎形态都很生动头都朝北呢!” 这跟《礼记·曲礼》里说的左青龙右白虎的方位一模一样。 这个发现直接把“四象”这种观念的时间推到了六千五百年前。 濮阳这个墓把“原龙”给挖了出来。 咱们再回头看《周礼》那句话“马八尺以上为龙”,就知道它更像是个文化预言了。 八尺的马被当成龙就是因为它既有河马的威猛又有骏马的奔腾。 所以“龙马精神”不仅仅是一句祝福词——它是一场跨越六千年的文化接力。 马让人有力量跑得快;龙给人送雨和天空; 当这两者凑一块儿的时候,“阳刚之美”就有了具体的模样:又大又灵还有点吓人的样子却掩饰不住骨子里的奔腾和升腾。 龙与马的故事其实就是两条河流相遇了: 一条来自高原湿地带着河马的湿重和骏马的昂扬; 一条奔跑在草原和山林之间把闪电、云雨、万物发芽的春天都驮在背上。 当它们在六千年前的陶壶和蚌塑里握手言和的时候,中华文化的基因就定下来了—— 一条能升能潜、能屈能伸的巨龙踏上了万里征程; 马蹄声依然在每个马年响起提醒咱们: 那条龙本来就是一匹河马和骏马合在一起的模样; 那股精神就藏在每次扬鞭的呼啸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