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基层治理中,邻里纠纷、家庭矛盾等“微矛盾”数量多、易激化,若处理不及时,可能从口角升级为长期对立,甚至演变为治安或信访问题;同时,部分社区还面临资源分散、产业薄弱、群众增收困难等现实挑战,治理与发展脱节的现象时有发生。 原因——城镇化进程加快、人口流动频繁,居住结构变化导致生活习惯差异,公共空间使用、噪声扰民等问题更容易引发摩擦。此外,基层治理任务繁重,仅靠社区干部难以兼顾情理法的平衡,专业调解力量和社会资源协同不足。部分社区闲置资产和土地资源未能有效利用,缺乏与市场主体、能人乡贤的稳定合作机制,发展潜力难以转化为实际效益。 影响——井城街道以综治中心为枢纽,引入“社区合伙人”机制,推动矛盾“就近化解、高效解决”。例如,“胡伯调解室”等基层调解力量凭借丰富的社区经验和公正的处事方式,有效疏导矛盾情绪,促成现场和解,减少矛盾升级风险。数据显示,自2022年8月综治中心运行以来,合伙人调解队伍累计化解纠纷4000余起,调处成功率达97.5%,切实提升了群众的安全感和获得感。 治理效能的提升还带来更深层的社会效益:纠纷减少降低了基层治理成本,邻里关系更加和谐,社区稳定性增强;通过情理法”结合的调解方式,逐步形成“遇事找组织、纠纷先协商”的社会共识,为平安建设奠定基础。 对策——除了矛盾化解,井城街道还探索“产业型社区合伙人”模式,推动治理与发展相互促进。例如,城西社区整合资源与居民需求,搭建协作平台,鼓励群众参与闲置土地盘活,通过合作社等方式提升组织化程度,既拓宽增收渠道,也带动集体经济增长。田间萝卜采收的繁忙景象,正是合伙人机制带动效应的体现:资源被激活,劳动力有效对接,收益实现共享,形成社区、群众与经营主体的多赢局面。 井城街道还系统培育多元合伙人队伍,包括能人乡贤、共建单位、社会组织等,形成调解型、产业型、服务型等分工协作模式。各方在规则框架内各司其职:有的负责矛盾调解,有的链接资源,有的提供公益服务,有的组织文化活动,精准解决群众需求,推动社区治理从“单打独斗”转向“协同共治”。 前景——“社区合伙人”机制的价值不仅在于引入社会力量,更在于将其转化为制度化、可持续的治理资源。下一步需完善合伙人准入与评价机制,明确权责边界,提升调解专业化水平;同时加强资源统筹与利益联结,拓展产业和服务合作,形成可推广的经验。随着更多社会力量和资源向社区汇聚,“矛盾就地化解、发展动能留在社区”的治理模式将更加稳固,基层治理韧性和社区内生动力也将持续增强。
独山的实践表明,基层治理创新需要突破行政主导的思维定式,善于激活社会内生力量。当社区成员既是参与者又是受益者时,“共建共治共享”便不再是口号,而是群众实实在在的获得感与幸福感。此模式的深化推广,将为乡村振兴提供更多可借鉴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