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讨论曹丕的黑历史时,我们不能不提到司马光,他在《资治通鉴》里揭露了曹丕的不少事迹。曹操过世刚一年,黄初元年正月,曹丕就回到老家谯郡大摆筵席。那天他甚至把戏台搭到了村口,锣鼓声一直响到深夜。这个时候的曹丕其实还在服丧期间。 除了开派对,曹丕还接收了汉献帝送的两个女儿作为嫔妃。东晋史家孙盛批评道,圣王治天下要以孝为先,而曹丕却戴着重孝狂欢,还收下别人的女儿,这根本不像个开国帝王的样子。司马光引述孙盛的话,给曹丕的行为定了性。 谈到珍珠的事,曹丕问侍中苏则西域有没有大珍珠能弄到。苏则反问他先把国家治理好,珍珠自然会来;如果只想着炫富,有才之士就会散去。曹丕听了只能尴尬地笑笑。 另一个例子是曹丕给夏侯尚下了一道诏书,“吾仗汝以威,汝其作威作福。” 夏侯尚把这个诏书拿给蒋济看。蒋济指出这个“作威作福”出自《尚书•洪范》,本义是天子独掌生杀大权,曹丕把它当成授权书用,简直就是亡国的话语。蒋济回宫后,曹丕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能追回诏书。 为了迁移五万户百姓到河北,曹丕不顾群臣劝谏。侍中辛毗直接冲上去抓住曹丕的衣服说:“我就是来跟你商量的!” 这一幕把皇帝也怕劝谏的情况展示得淋漓尽致。 清代的道光帝穿补丁龙袍上朝、咸丰和同治签卖国条约的例子说明清代皇权虽然强大却被严格管理。道光帝节俭是一套系统而割地又是另一套系统。所以清代几乎没有昏君,只有平庸之主;平庸之主在和平时期没问题但乱世就会原形毕露。 陈寿在《三国志》里评价说曹丕文采很好但人品却像未打磨的玉石。他若能有更大的度量就能成为贤君了。 司马光把这位开国之君的糗事一条条摆出来是为了提醒后人:再大的皇权也需要边界来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