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把它们记在心里,这些“独苗”真的不能再等了。1700米高的百山祖冷杉扎根浙江深山,全球只剩下3棵自然成熟的树;1916年移植的伍德苏铁只剩1株雄株活着;广西合浦海边的悬崖上,膝柄木还在坚持呼吸,却只有这一棵孤家寡人;长在四川二郎山海拔2450米处的光叶蕨,至今没有找出超过100棵野生个体。还有南岳山上的绒毛皂荚和普陀山慧济寺旁的普陀鹅耳枥,一个只剩下6株野生的果实像个绒球,另一个更是全球仅存的那棵老树。这些都是IUCN极危、被国家林草局重点保护的“地球绝版宝贝”。 你看那个长得像大象的海椰子,住在塞舌尔的普拉兰岛和库瑞岛;印尼苏门答腊雨林里的巨魔芋,一次能长到4米高,开花时臭气熏天;塞舌尔国宝级的百岁兰藏在纳米布沙漠里,一生只长两片叶子却能活两千年;印尼、中国、四川、安哥拉……这些地方都藏着一些奇怪的植物。 它们可不是公园里常见的花草。你以为是虫子藏在里面的巨魔芋其实是世界上最臭的花;你说它干枯其实是沙漠里的活化石;你以为它就这么不开花其实它一辈子就只开两三次。广西火桐开花像个燃烧的火炬,把深山烧得通红;绒毛皂荚的果实毛绒绒的像个精灵球;光叶蕨在四川的阴湿林下躲着;膝柄木在悬崖上攀着细细的树干。 全世界最大的种子是25公斤的海椰子;长得最怪的花是4米高的巨魔芋;年龄最大的植物是2000多岁的百岁兰;最娇贵的是四川二郎山海拔2450米处的光叶蕨。这些物种因为太稀少被列入CITES附录Ⅰ,私自采摘那是要坐牢的;因为繁殖太难被IUCN列为野外灭绝;因为数量太少被称为“地球独子”。 它们的家乡分布在安哥拉、纳米比亚交界的纳米布沙漠;分布在印尼苏门答腊的热带雨林;分布在四川的二郎山;分布在广西的合浦海边。这些地方都有独特的生态系统。像广西的石灰岩丘陵、贵州的河谷、南岳的山地、普陀山的寺庙旁、塞舌尔的海岛、浙江的高山…… 保护它们不只是为了好看。每消失一种这样的植物,地球的生态奇迹就少了一分。这不是简单的漂亮花草能比的。这是大自然经过亿万年演变留下的珍宝。别等到最后只看到它们的照片和记忆,别让它们的声音消失在历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