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上海,有个叫董竹君的姑娘,她的人生故事真的让人又惊又叹。那是1926年,26岁的她在都督府那座大宅子里头拼命挣扎,好不容易生下了她的儿子夏大明。凌晨两点的时候,她一个人坐车赶去医院,双胞胎宝宝因为体质太弱只保住了一个。这时候她已经筋疲力尽了,连自己丈夫夏之时的影子都没见着。更让她心寒的是,整个生产过程中,夏之时连一次都没来看过她。她以前生过四个女儿,这次总算生了个儿子,结果换来的却是丈夫一句冷冰冰的评论:“工具”。 董竹君出生在四川一个黄包车夫家里头,生活挺苦的。12岁的时候被父亲抵押给了青楼。不过她有一副好嗓子,一句“钗头凤”就能把客人给迷住,客人们听了都愿意给她扔银子。后来她在那儿认识了个叫夏之时的男人,夏之时对她很好,给她撑伞挡客人还教她读书写字。董竹君喜欢上了这个男人的才华,更感激他把自己从那个火坑里拉了出来。1915年的时候夏之时做了四川都督,她也跟着变成了都督夫人。那时候三妻四妾的风气挺厉害的,不过夏之时却只娶了她一个人,这份承诺让她心里头特别温暖。 1917年的时候夏之时把她送去日本留学了。临走的时候给了她一把枪防身或者如果她变了心给自己留条路走。还把他的四弟夏禹鼎转学过来陪读监督她。董竹君心里明白这把枪背后的意思:你不值得信任。最让她难受的是重男轻女这事儿——女儿发烧差点没保住命的时候丈夫埋怨她乱花钱;儿子出生前他就把奶粉钱准备好了。 1919年的时候因为政局变化不好家里头气氛变得很糟糕。大女儿国琼早恋被丈夫拿绳子逼着去自杀:“别丢人现眼。”董竹君护着女儿结果惹恼了丈夫拿着刀就追砍过来。这时候她才明白在这个家里女人永远都没法被尊重和保护。 于是她连夜收拾好东西带着四个女儿坐船逃到了上海——哪怕生活再苦也不能让孩子们受暴力和性别歧视。 在上海生活实在是不容易打仗的时候连活下去都是奢侈的事情。她先去典当行当了点东西换钱再和别人合伙开了“福祥女子袜子厂”把孩子送进教会学校念书周末接回家自己教他们唱歌、讲历史、写家书。资金周转不开的时候就咬破手指头写借条卖血换机器;晚上踩着缝纫机给工人当表率带个头。 1930年她还跑去菲律宾募股筹到1万元钱创办了“群益纱管厂”——这是第一家华人自己开的纱管厂。后来日军轰炸工厂她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开了“锦江菜馆”炮火挡不住食客们的脚步连卓别林都来排队吃香酥鸭呢! 解放之后“锦江饭店”变成了上海接待外宾的第一家餐馆;她把自己存下来的15万美元和私人花园都捐给了国家只留下郭沫若写的《沁园春》笔墨自勉着自己不要忘记初心和责任。四个女儿在她膝下长大学医、学外交、学工程——全部自费念书一个都不落下来! 后来97岁那年董竹君因为一场感冒离开了人世留给后人的不是“锦江饭店”的金字招牌而是一句特别铿锵有力的誓言:“我们可以没有公主命但一定要有一颗女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