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人卢郁芷的诗中,茅台村的老酒被写得酽浓如油,朋友呼朋引伴泛舟湖上,醉倒在绿波之中却浑然不觉。老渔撑船的动作成了唤醒人的闹钟,残月钩弦成了计量时光的钟摆。黄炎培更是洒脱,把脚伸进酿酒池洗一洗,接着又说天寒且饮两三杯,池水真假不重要,暖热了肠胃才是关键。诗人周林将“三家酒香”写成了“三盏”,让硝烟弥漫的战场有了人情味。而胡绳则把酒香当作战略资源,认为战士们的忘生死是因为嘴里含着茅台带来的劲头。张国华在诗中把层层叠叠的酒缸比作邻居,滇黔川湘的客商顺着香气找过来。张爱萍将军说当年渡赤水时人民献上热水煮沸的茅台,这杯酒解了行军的渴也暖了军民的心。姚雪垠隔着山海说扶桑虽远但有佳酿可牵,他把酒瓶当作信使传递友谊。胡秉言在诗中把浅酣与浓酽并置,让人相信喝下去的是时间。“有数粉”在蔷薇花开的四月用镜头记录下了朋友相聚豪饮的场景。《幽居初夏》的午后煮酒论英雄与故交,草深花盛成了煮酒的舞台。从卢郁芷的月钩到张爱萍的赤水渡口,从姚雪垠的扶桑远望到网友的蔷薇墙内,茅台酒不仅是地理志还是人情史。当酱香在杯口翻滚时,我们喝下的不仅是酒精和水,还有岁月、山河与人间烟火。这些诗人的词句早已先于勋章给酱香酒颁发了最古老的荣誉。茅台镇作为大曲酱香的鼻祖与苏格兰威士忌、法国科涅克白兰地并称为世界三大蒸馏名酒,成为了东方风味的文化符号。江南的老渔唤醒了醉倒在茅台村里的绿波人,赤水河中碧水流淌出了战士们的奇谋。赤水河上的三家酒香醉倒了路人,金陵重逢时陈毅用洗脚对干杯展现出了风雪与人情同时抵达的画面。诗人们的赞美早已先于勋章给酱香酒颁发了最古老的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