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来说说苏轼这哥们儿,明明是大文豪,怎么就老被贬呢?1097年那次直接被弄到海南岛的儋州去了,那是他这辈子去的最远的地界儿。要知道那时候流放海南,跟死罪也就差了一点点。苏轼自己也写过一首《自题金山画像》,说“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还自嘲平生功业就是黄州、惠州、儋州这三处。他这一生真是漂泊不定,不是被贬就是在去被贬的路上,在这三个地方待了很久。 宋仁宗那会儿,苏洵带着苏轼、苏辙去考科举,那场考试特别牛,号称龙虎榜。苏家父子俩都中了,还因为欧阳修夸他们,在京城火得一塌糊涂。那段时间虽然苏轼的老娘和老爹都先后走了,他回朝后官职也不大。等到守完丧回朝正式工作时,已经是宋神宗时代了。这时候王安石的变法开始了,苏轼的倒霉日子也就来了。他这人确实不适合在朝廷中枢待着,当时朝中分成革新派和守旧派,苏轼偏偏是个“中间派”。 王安石变法的时候,苏轼经常反对,有时候直接上书说不行,有时候写诗讽刺。王安石火大了就命御史弹劾他,结果没查出啥毛病。不过苏轼自己也知道错了,就主动申请去杭州当地方官。后来他又调去湖州,给神宗写了个谢表。这本来就是走个过场,但苏轼是文人嘛,里面多少带点讽刺新法的话,比如“知其愚不适时”。其实这也不算冤枉他,他以前也老这么干。 关键是他的诗文流传太广了,对推行新法很不利。这次算是栽在文采上了。何正臣、舒亶、李定这些人借着诗词的由头弹劾他诽谤朝政,搞出了乌台诗案。当时苏轼感觉自己都要没救了,在牢里还跟弟弟苏辙写绝命诗。好在守旧派的司马光这些人看他是自己人,死命救他;就连变法派的章惇也帮着求情。 王安石跟苏轼虽然想法不一样甚至有点嫌隙,但毕竟是读书人,也没想着置他于死地。他说了一句很关键的话:“哪有盛世还杀才子的道理?”宋神宗本来就没想杀人,听了这话就把死罪免了。虽然免了死罪还是把他贬去了黄州。宋朝对士大夫还是挺宽容的。 等宋神宗死了,宋哲宗即位。一开始高太后掌权用了司马光当宰相,把新法全给废了。苏轼这种反对变法的官员也跟着沾光了起来,升得很快。结果苏轼又觉得完全废除新法也不对,跟司马光吵起来了。守旧派容不下他这个不站队的人排挤他出去。 后来高太后一死宋哲宗亲政又重用变法派。变法派把苏轼当旧派人物看了一眼就把他又贬去了广东惠州(现在的惠州),再后来就是儋州。 到宋徽宗的时候大赦天下又把他给官复原职了没多久就去世了。 你看这样一来就明白了为啥老是被贬:新派当权的时候他反对激进变法;旧派当权的时候他又反对完全废除新法。新派和旧派都看他不顺眼这个异类才让他这么惨。 苏轼确实是个大才子没跑儿了,但这人太直不懂拐弯抹角当个地方官还行在中枢真的不合适。他最高官职也就当到礼部尚书其实他历经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徽宗五朝这么熬资历能到宰相也不是不可能结果全浪费在被贬的路上了。 好在苏轼这人豁达哪怕老是被贬也能看得开一蓑烟雨任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