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野优平写的一篇文章,2月22日发在日本《朝日新闻》上。报道说,1998年出版的《战争与罪责》一书记录了他对81岁精神病理学家野田正彰的采访。书里有个细节特别让人震惊,有个当过军医的日军士兵居然7次给中国俘虏做过活体解剖。这个人回日本后作证,收到了一张匿名明信片骂他:你知不知道现在国际形势紧张,你这么说会影响两国关系。野田干这件事的动机很简单,他觉得日本一直不承认侵略战争。 野田在书里质问:我们否认过去、拒绝探寻真相、甚至说自己也是受害者,这到底让我们失去了什么?他想通过那些在战后还有罪恶感的少数人,去揭示大多数人的阴暗面。他写书的原因是危机感,说要是人们对战争一无所知,那些历史就要被尘封了。 回忆起来,水刑折磨人、机枪扫射平民、强奸儿童这些事都很残忍。他说经历过战争的人心里都有毛病。在军队里等级森严,士兵遭受暴力统治;回家后压抑的愤怒也带到了家里,男人就把气撒在老婆孩子身上。这种军国主义带来的情感麻木一直延续到战后。 成田龙一提到把记忆和历史联系起来很重要。广岛记者采访过三年收集原子弹爆炸的证言。根据总务省数据,到2025年3月底还有597个原军人活着领养老金。厚生劳动省那边的数据也显示,《被爆者健康手册》持有者有99130人。等到战后80年,原士兵能提供证言的机会已经很少了。 把受害和加害两边都正视起来不应该吗?那个81岁的野田正彰写过一本书《逝去时光的光辉》,说权威型人格的人只会喊口号向前看。他满脑子都是危机感,担心大家还不知道战争的细节,历史就这么消失了。兴野优平的文章用文字去叩问日本侵略的历史。参考消息网3月19日编译了这篇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