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了一篇文章,标题挺有意思,讲的是“仁”字为什么是“人”字旁,感觉像是跨越了两千年的灵魂拷问。我给你聊聊我怎么想的吧。先说仓颉造字,这是华夏文明的起点,而“仁”字就像一把钉在人性十字架上的钉子。大家一直在想,为什么这个字必须带个“人”?这让我想起个段子,说孔子问他学生为什么要叫“仁”,学生们全愣了。结果有人说是为了让我们记得做人啊,孔子就笑了,说:“对,做人呐。”你看这个词多让人费解。 庄子听到这事估计要气死了,他直接扔了句话出来:“虎狼也懂‘仁’。”他举了个例子,父子相亲就叫“仁”,老虎不吃孩子不也叫“仁”吗?你们说动物不懂“仁”,可虎毒不食子这种事多常见。庄子这就把动物性的本能给抬进了道德殿堂,跟儒家那套混着坐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虎狼的“仁”也就仅限于血缘关系吧。 到了孟子这儿他可不干了,孟子反驳说:“人与禽兽的差距小得很。”他举了个例子:“恻隐之心、羞恶之心、辞让之心、是非之心”,合起来就是仁、义、礼、智。这些东西都是人天生就有的吗?孟子觉得是,但社会让灰尘越来越厚,得靠儒家学说来打磨一下才行。 等到荀子上场的时候就直接把桌子掀了:“人性本恶”。在他看来人性天生就带着贪婪傲慢这些东西,但他觉得后天的学习能改变这一切。“伪”——后天学习就是磨石一样把欲望磨平了再嵌入理性轨道。 孟荀两个人虽然一个说善一个说恶,但其实目标都一样:关键看你怎么修这门课。再看现实生活中的例子——这次疫情期间那段视频让人心里真不是滋味:一个女人因为家里人病了情绪失控在电梯按钮上吐唾沫。监控镜头下她扭曲的脸太让人难受了。 孔子早就说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可当她在按钮上涂唾沫时我突然觉得人和动物的区别太小了。法律会惩罚她舆论会批评她但更重要的是问问自己是谁把“仁”给弄丢的? 回到最初的问题:“仁”为什么非要带个“人”? 因为这就是人与禽兽的分界线啊: 有“仁”在你就会共情克制推己及人; 没了“仁”你就会滑向本能自私暴戾再也回不到岸了。 下次你再写“仁”字的时候记得抬头看看那个偏旁——人字头下一竖两横像一把撑开的伞伞下是尚未坠落的灵魂啊。 千万别让唾沫星子落在按钮上也别让“仁”从心里掉出来啊! 毕竟字里藏着的不只是笔画而是中国人对“人”的那份最郑重的守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