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士成绮这家伙为了搞清楚那位传得神乎其神的老子到底是个啥样的人,硬是跋山涉水跑了好几百里,脚都磨出了老茧。刚到地头他就傻眼了,眼前哪是什么得道高人的模样?不过是个住在破茅屋里、跟老鼠抢剩菜吃的老头儿。他心里那个火啊,当时就冲口而出,指着地上发了霉的粮食骂道:“你看你这屋里囤得满满的粮食都快烂掉了,却连旁边的邻居都不管不顾,这哪里配得上‘圣人’的称号?”结果老子一句话没回,跟块石头似的杵在那儿。士成绮看他不吭声,以为自己赢了,第二天又找上门去,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神气问:“昨天我损了你几句,今天我心正了,你咋还这样?” 老子就慢悠悠地来了一句:“那些被人夸成聪明神圣的家伙,我早就觉得自己根本不是那个料。”士成绮一下愣住了,敢情人家根本不在乎“圣人”这个名号啊。接着老子给士成绮举了个例子:“你以前叫我牛我就老老实实认下牛的身份,叫我马我就接着认马。要是我真有那实力却偏要推三阻四说自己不是,那就等着倒霉吧。”老子说:“我才不跟你们玩那套虚的呢,只要顺了自然就好。” 士成绮听了不服气,歪着脑袋追问该怎么修身。老子就给他列了五种让人看着都觉得不对劲的样子:要么脸上写着傲慢,要么眼珠子瞪得像要吃人,要么脑门子突出得吓人,要么说话大嗓门怪里怪气,要么身体壮得跟柱子似的。这五种人看起来神气活现的,其实就是被绑在柱子上的马一样蠢。一旦这性子发作起来就像上了膛的弩箭一样快得吓人。老子告诫说:那些总觉得自己特别聪明的人要是不把心放在正道上,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最后士成绮终于回过味儿来了。他第一次上门是拿着“圣”这个标签去硬套“仁”的标准;第二次发现人家压根儿就没把那点虚名当回事。原来老子不是真的无情无义,而是看穿了那些人定的规矩。一旦大家都信了那些标准的好坏而不是自己的本心,“仁”也会变成束缚人的枷锁。于是士成绮明白了:所谓“圣人”不过是大家心里投下的影子罢了。真正该省思的其实是那个又急着给别人贴标签又急着撕标签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