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的智慧不在于用统一的尺子去框住他们,而在于用审美的眼光去接纳差异。

咱都知道,苏格拉底那个老故事讲得特别好:咋把地里的杂草给除了?最好的法子是直接种上庄稼。这其实就是个隐喻,对咱当老师的特别有启发。心里面要是装满了美好,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自然长不起来了。毕竟一个人见惯了好东西、感受过美好的力量,那抵抗世俗那些乱七八糟事儿的劲儿也就足了。 说白了,教育的最终目标是让学生变成灵魂高贵、思想丰富的“完整的人”。所以咱们教孩子可不能太粗放、太匮乏、太生硬,得让教育变得精致、丰盈、生动才行。这就是个臻美的过程,不是说画蛇添足地去搞修饰。 对教师来说,把自己活成美好的样子就特别重要。咱是学生身边最亲近的人,就是他们的“审美范本”。要是你自己都挺优雅、挺有内涵地站在讲台上,这无言的榜样力量可比你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人家不都讲吗,“教育无他,唯爱与榜样”。你在学生心里刻下的那个精神长相,就是他们前行的方向。 前些年有个小女孩在家校联系本上给我写过一句话:“郑老师,您是我想成为的样子。”这话让我心里特暖。咱得明白,只有先把自己变得美好,教育才有最朴素也最强大的力量。“高原之上才有高峰”嘛。 教育向美,也体现在生命的自在生长上。你看那森林里的草木,木本就向上长、草本就伏地爬、藤本就顺着边往上爬,各有各的个性却能互相映衬出好景致。学校里的学生也是这样的独一无二的个体啊。教育的智慧不在于用统一的尺子去框住他们,而在于用审美的眼光去接纳差异。 记得有个孩子成绩虽然一般,但拿了健美操国赛冠军。他跟我说:“老师您说得对,真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赛道。”他那眼睛里放的光我到现在都记得。这就告诉咱们:教育的美在于脱掉功利的外衣,回归到“成全每个生命”的那个纯粹劲儿上。 教育向美,还体现在关系的双向奔赴上。这美好可不是喊口号喊出来的,而是藏在那些日常细枝末节里的细水长流。 比如在那个家校联系本上一页页的倾听与回应,接住孩子的小欢喜小烦恼,让每个心灵都感受到被看见、被理解、被托举。 比如在班级共同体里构建那种像家一样的温暖:给每一个人过生日,不管是学生还是家长老师都不落下。 当师生彼此信赖、生生互相扶持、家校又能一起使劲的时候,班级就有了家的味道。 好的关系本身就是向美而生的结果啊。 师者啊,就得怀一半诗心一半匠心。 用这两样东西把教育的美给撑起来。 然后跟学生一起发现美、欣赏美、创造美。 最后大家都能成为一个立体的、丰富的、完整的人。 最后都能成为那个最好版本的自己。 追求美好向美而生。 这就是教师这个职业的可贵之处。 也是教育事业的高贵所在。 本文作者郑英老师是正高级教师。 还是浙江省德育特级教师。 她连续7年同时担任两个班的班主任。 拿过全国优秀教师奖。 还上过浙江省“春蚕奖”。 是教育部“国培计划”专家库的导师呢。 曾在好多杂志上都是封面人物。 发表了一百多篇核心论文。 在《班主任之友》杂志上还有个人专栏。 还著有好几部书呢。 这篇文章是《当代教育家》2026年2月第2期上半月刊上的内容。 编辑是孙彦晗老师。 二审是董慧慧老师。 三审是张雪丽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