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中国科学院上海应用物理研究所牵头搞的这个2兆瓦液态燃料钍基熔盐实验堆,那真是一项不得了的大事。2009年的时候,“上海光源”刚开放没多久,当时的所长徐洪杰就给戴志敏研究员抛来一个橄榄枝,邀请他牵头筹建这堆实验装置。戴志敏这心里一琢磨,这可是从零开始干的全新领域啊,得有大无畏的勇气才行。于是他果断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带着团队冲进了这片科研的“无人区”。 项目刚起步那会儿,那是真的难啊!既没有成熟的技术,也没现成的条件,专业队伍更是稀缺。为了攻克这一难题,团队搞出了一套“专业归队、就近转行、以老带新、边干边学”的法子。好在中国科学院有着建制化的优势,大家跨单位、跨领域通力合作,终于把这支能打硬仗的队伍给组起来了。不过最难办的还是选址这事。受国际上那些核事故影响,老百姓对核设施心里都有疙瘩。选址团队跑了六年多地儿,最后在中国科学院和甘肃省政府的全力支持下,总算把目标定在了武威市红沙岗镇的戈壁荒滩上。 选址这一过程把项目经费都折腾得捉襟见肘了,好在大伙儿的信念没动摇。咱们的研究可是从上世纪70年代就开始搞熔盐堆了,后来因为历史条件限制停了一段时间。这次重启就意味着要重新面对那一道道技术鸿沟。武威那边太偏了,人迹罕至。建设初期条件那叫一个艰苦,团队常年驻守在那,平均每年在园区待超过300天的人多得是。调试的时候关键期碰上了熔盐管道冻堵的险情。戴志敏带着骨干们在高温下连续奋战了一百多天。2023年夏天的这场战斗打赢了! 再说说这次钍铀燃料转换成功的事儿。这不仅验证了钍能当核燃料用的可行性,还开辟了核能发展的新路子。作为第四代核能系统的候选技术之一,钍基熔盐堆有好多优点:安全系数高、燃料利用率好、产生的高放废物少。咱们中国的钍资源本来就挺丰富的。要是能把这门技术搞出来,既缓解了铀资源对外的依赖程度,又提升了能源自主保障能力。 回望走过的路从黄浦江畔的基础研究到河西走廊的工程实践,这一路走来真是不容易啊!为了确保科研进度,很多人推迟了婚期、放弃了节假日的团圆机会。高温环境下他们坚持工作。 这次成功标志着我们在向商业化应用迈近了一大步。它既是团队十几年如一日苦干的成果,也是咱们坚持“四个面向”、打造战略科技力量的一个缩影。 展望未来随着技术的不断发展完善,“源自戈壁的这束光”有望为能源清洁转型和可持续发展贡献重要的中国方案。 这条路虽然又远又难走但方向很明确,咱们会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