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璞曾说过,山海经里记载了一个无肠之国,那里的人身材高大,但肚子里没有肠子,吃进去的东西直接穿过去。今天我们在杭州运河边看到的那个神秘人物,就是活生生的“无肠人”。他一口气列完了这辈子能省掉的各种吃喝拉撒的清单,笑到最后还得意洋洋地说,等“下水道”坏了也不用花钱修。 我们不禁会想,要是真不用吃饭喝水、不用排泄流汗,生活是不是就轻松了?但这种看似轻松的人生,其实是把体验和痛苦这两条副线都给删没了。 说完“无肠”,我们再来聊聊“无头”。那个在巫山附近出没的无头人可真有意思。他用空气思考,雷声闪电都能吸进脑袋里。想起杜拉罕的幽灵马车、伊万抱着头颅回家、还有北美那个南瓜脑袋的黑森雇佣兵、非洲草原上的祖先灵魂......不管是爱尔兰还是苏格兰的传说,不管是古还是今,这些无头人最后都要回到故土。 到了清明时节,他们的脚步混入有头人的队伍里。你会发现有些人表情湿漉漉的,耳边仿佛能听到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和低泣声。 最后说说那个“骄虫”,它有两颗脑袋住在一个身体里。一个脑袋睡大觉时,另一个还在东张西望;一个想上天一个想入地。 你看它是螫虫也是蜂,在没水没草全是沙石的荒野里筑起了蜂巢。它是“最像人的山神”,提醒我们:如果同一具身体里住着两个互相仇视的灵魂,荒原就是唯一的归宿。 就在昨天晚上,我在运河边捡到一根枯枝。我把它插进沙土里,当作骄虫的第三颗脑袋——哪怕只有三分钟的生命力,也足以让分裂暂时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