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其实就是衡量正义的一把尺子

朋友高总和我聊起了一个挺有意思的事儿,他提到人们常常为自己的文化骄傲,比如伊朗的面纱和罩袍,可有些文化看起来反而违背了基本的人性。文明其实就是衡量正义的一把尺子,它区分了文化和文明。我们在谈论文化时,往往只是在谈论价值选择,比如觉得美、幸福、京剧歌剧这些东西有差异,但并不意味着所有的文化都代表文明,很多时候它们还会走向反文明。 比如有人把割礼说成是独特的传统,承载着民族记忆和宗教信仰,这就是文化论;而有人认为不管是谁,不管什么信仰,疼痛是普遍存在的,这种扭曲是对人性的摧残,这才是文明论。两者之间有个根本的区别,就是文明强调普遍价值。很多时候我们觉得痛苦、扭曲这些反人性的行为是文化的一部分,但其实它们并不是。 当一个人说割礼是传统时,他是在坚持文化论;当他说疼痛是普遍存在时,他就是在讲文明论。区别很简单:前者强调选择,后者强调普遍价值。文化是主观选择,比如裹脚和割礼这些行为,只要人们能自由选择,多数人肯定不会选割礼这种方式,因为它会让人感到痛苦。 精神文明关注人的意义和幸福。自由是判断精神文明的重要标准。精神文明给了每个人更多的自由选择权。所有文化都应该以自由为原点。 精神文明不仅关注个体的自由选择权,还关注个体是否有尊严地生活着。自由、尊严、幸福都是精神文明所追求的目标。所有文化都应该以这些目标为导向进行发展和改进。 所以说,在文化之上还有更高的标尺——文明。这个标尺就是自然权利:生命权、自由权以及追求幸福的权利。如果某种文化侵害了这些权利,它就变成了非文明或者反文明的东西。 历史上有很多文化以传统之名或者信仰之名去限制人、奴役人,最终导致它们走向了反文明。比如裹脚和割礼这样的传统习俗都是反文明的表现。 文明的终极使命是对文化进行扬弃:让人摆脱意识形态、集体观念、神学信仰还有习惯传统的控制,让每一个被束缚的个体从文化的枷锁中解脱出来。 所以说文明是丈量文化的一把客观标尺:让我们看到哪些是真正值得尊重和保护的价值选择;哪些是需要抛弃或者改进的传统习俗。 无论什么文化形式和内容都需要接受这个客观标准来衡量是否符合自然权利——生命权、自由权还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如果一种文化阻碍了人们走向这个客观标准所定义的自由生活状态,那么它就成了一种文化暴力。对这种暴力行为进行反抗是我们永恒的使命。 高总认为这种反抗就是我们人类历史上一直以来都在努力去做的事情:不断修正文化中的阴暗面;让每个人都能享受到自然权利赋予我们的自由生活状态。 这就是为什么高总和我都觉得把文明当作标尺来衡量和指导我们的生活方式非常重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