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晚报】“艺”马当先

把岁月的齿轮拨回到初二这天,祥马驮着财宝给咱们送来好运。作为开栏之作,《“艺”马当先》系列短视频也正式启动了。接下来的日子,羊城晚报将带着大家一起,顺着“马”这个线索往回找,去扒一扒艺术、非遗、文学里那些关于“马”的老故事。 把目光放远到古代去瞧瞧,古人对马可不是只有“能跑”这一层喜欢,更在乎它身上那股精气神。这种情感不分国籍、也不挑地域,都能找到共鸣。比如在广东省博物馆举行的科威特王室珍藏展里,那件独特的马身来通杯就能证明这一点。它长了个号筒的形状,马儿伸着脖子正要往前冲。肩膀上的鳞片装饰跟雅典娜的圣盾上的花纹一个样,让这匹马有了神圣的保护含义。 在中国大地上,考古学家们还挖出了不少这种杯子。它们凑在一起,就像是在说那个时代的中国有多么开放。在老百姓的日子里,马也变成了祝福美好生活的吉祥物。 南越王博物院藏着一件青花马纹碗,这就是明清时期的“烟火里的天马”。碗身上的冰裂纹像细密的年轮一样记录着时间,青花画出的马长着翅膀在飞,鬃毛和翅膀都特别灵动,仿佛随时会从碗里蹦出来跑进新春的好光景里。“天马”是好兆头,“天马行空”的意思是这匹马跑得快,带着福气来陪咱们过节。 到了近代那时候,外面的变化特别大,人们又给马加上了新的含义,把它当成了有气节、讲忠义的象征。镇海楼上的节马图碑讲的就是一段悲壮的故事。第一次鸦片战争期间,守虎门的陈连升父子死了以后,他那匹黄骠马一直在旁边守着流泪。 被英国人抢走后,这匹马宁可饿死也不吃他们的饲料。英国人靠近它的时候它会踢人,骑上去的话它就乱动要把人摔下来。碑上画的马抬头看着远方、眼里带着愤怒,骨头里都是硬气。 看看这千年来大家画马造马的那些事儿就知道了,人们不仅仅是为了画它的样子好看,更是想把心里的精神写在画上。不管是和外国交流时的开放态度,还是过平常日子的安详劲儿,再或者是国家有难时的那种气节,这三个意思刚好也是广州这座城最有代表性的样子。 趁着过年看个热闹也不用走太远路,赶紧叫上家里人朋友去逛逛博物馆吧。在岭南的年味里感受一下历史的厚度和文化的味道。这个视频是由何文涛、梁善茵、余梓涛、周欣怡、熊安娜还有李娇娇一起制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