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拿枪指着我的时候,我知道自己为什么离不开他。华尔街的精英精英,嘴上说的那叫一个动听,心里盘算的却是怎么把我变成提线木偶。 当时我还是个刚从哈佛毕业的大学生,带着一张绿卡信用卡住进纽约,想着这下日子要火起来了。谁能想到呢,我往脑门上抵枪口的次数,比冬天纽约地铁里的风还冷。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笑起来有个酒窝,头发像刚割下来的麦穗那样金黄。他跟我说自己是常春藤毕业的华尔街精英,未来会有多辉煌。我就像掉进了一个温柔的梦里,沦陷得比晚高峰的地铁还要快。 这一切都是从他第一次动手开始的。婚后第五天的凌晨七点,我坐在电脑前改稿子,烦躁得不行。他就说我脾气坏,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那力道大得吓人,星巴克的招牌都看不见了。头撞墙的声音就像敲破了一个旧木箱。 可这一幕发生后十天,我还穿着妈妈的婚纱嫁给他。我总是给自己找理由:他可能是压力太大了。蜜月回来的时候堵车,他就把冷掉的汉堡砸向我。后来两年半的时间里,这种暴力变成了周末的“例牌菜”。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他把枪塞进了枕头底下、置物箱里还有裤兜里。这时候我才明白,他要的不是爱,是要把我变成他的奴隶;要的不是亲密,是要让我害怕。 离开的机会多得是:第一次他动手的时候,还有枪被发现的时候,甚至是每一次淤青冒出来又消退的时候。但我不能走啊!“离开”这两个字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轻轻把门推开那么简单。 警察会劝你先冷静一下;邻居只会以为你们在吵架;法官甚至会判孩子跟着那个打老婆的父亲去探视。沉默不是因为我懦弱,而是因为我算了一笔账:活着还是死了更划算。 最后一次被打是在厨房里。他用平底锅砸我的头直到血流进咖啡粉里。那一瞬间我听见脑子“咔哒”一声响——理智彻底断了线。我冲出去敲邻居的门报警做笔录。当警车的警报划破夜空的时候,我才真正感觉到求救原来可以这么轻也可以这么重。 今天我能站在台上演讲就是因为那天晚上有人愿意听我哭喊。你们愿意听听现在的我在说些什么吗? 把故事讲出来才是真正的自救方式啊!家庭暴力可不是两口子吵架那么简单也不是她自己选的路。它就像一条毒蛇藏在最柔软的拥抱里又像暗流把你卷走。 幸存者不是被毁掉的人而是被看见的人!如果你发现身边有谁突然不联系你了别急着问“你们吵架了吗”先问问她安不安全。把这段录音转给家人孩子同事邻居——也许就能阻止一场悲剧发生呢。 别让沉默再成为保护伞而是要让它变成火把把光带进来让伤口长出新皮肤来吧我们一起把家里变成安全温暖的绿洲别让它变成暴力的温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