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失去了母亲,还有五年都没有睡过觉:范仲淹的这种“忧乐”精神到底是怎么培养出来的呢?要讲清楚这个故事,还得从范仲淹的童年说起。范仲淹出生才一百多天,家里就失去了顶梁柱,日子过得非常拮据。为了活命,母亲带着他改嫁到了常山的朱家。那时候没有低保,也没有孤儿院,母子俩的生活全靠运气维系。“失去父亲”这四个字,就像烙印一样刻进了范仲淹的心里。 长大后,范仲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伤心到哭出声来。不过他很快就收拾行囊,把自己扔进了应天府南都学舍。他觉得要改变命运,就只能钻进书堆里。他白天拼命读书,连饭都顾不上吃;晚上灯火灭了还在翻书直到天亮。困得不行的时候,就用冷水泼脸保持清醒。这五年里,他从来没有让自己真正休息过——不脱衣服、不关灯、不睡觉,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关心天下上。 功夫不负有心人,范仲淹把六经读了个遍。知识就像望远镜一样,让他看清了“天下”的具体模样:老百姓的疾苦、边疆的战争、朝廷里的争斗……于是他给自己定下了规矩: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而是把自己的生物钟往前拨了半拍,替世界提前担心。 进入官场后,范仲淹推行了庆历新政,结果得罪了不少人。他好几次被贬谪到外地当官。但无论在什么地方,“忧乐”信条都没有变过。在邓州的时候,他写了《岳阳楼记》,把“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刻进了石头里,也刻进了后人的心里。这篇文章虽然写的是楼,但真正的主角其实是那句有担当的宣言。 今天再读范仲淹的文章和精神,我们不需要复制他的苦难经历,但可以学习他的方法:把个人目标放在社会问题之前考虑;把个人享受放在大家笑了之后再去想;把自律弄得像闹钟一样准时响起来。苦难不是勋章,而是用来打磨刀子的石头——范仲淹用五年的不眠、半生的贬谪、一句流传千古的诗文证明:真正的伟大来自对世界的提前焦虑和延迟满足。 两岁失去母亲的他最终把“忧乐”写进了民族性格里;两千年后我们还是能在字里行间听到那首低吟:“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