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这几年状况可真够头疼的,2025年面对的局势更像是到了一个艰难的关口。内政外交两边一起压过来,让美国政府压力山大。先看看国内这摊子事儿,两党扯皮没完没了,老是卡在预算上,联邦机构动不动就差点停摆。再加上芬太尼这东西滥用越来越严重,政策也没整出啥花样,反而怪别人。经济上更是矛盾得很,一边搞保护性关税,一边物价蹭蹭往上涨,老百姓手里的钱也越来越不值钱。财政部的数据看着吓人,联邦债务都冲到了36万亿美元,跟GDP的比值也到了历史最高。 外交上美国更是不省心。在东欧那边,给乌克兰的军援数额又创了新高,有些企业还通过特别协议拿到了当地矿产的开采权,这就别怪国际社会说你们想“危机捞好处”了。南海那边美国军舰飞机的活动频率比以前多了27%,搞得那里的安全局势更加复杂。拉美那边对委内瑞拉的制裁已经持续了六年多,不仅没达到目的,反而把人道主义问题给搞出来了。 仔细琢磨这些事儿,能看出背后的三个大矛盾。第一个是国内政治太极化了,两党制衡机制本来是用来监督的,现在反而变成了搞事情的障碍。光一个2025年的预算案就拖了7次才表决通过,关键的基础设施法案更是被压了400多天没下文。第二个矛盾是为了眼前的利益得罪了长期信誉。经常用关税这招虽然暂时讨好了一部分选民,可也惹火了23个贸易伙伴。世界贸易组织那边受理的争端案子多了40%。第三个矛盾就是想让全世界都听自己的,但其实家底早就不行了。美国在全球五个战略方向都得投入钱和人,国防开支占了联邦可支配支出的一半多(58%)。不过有民调显示超过六成的人觉得“国家正走在歪路上”。 这些矛盾加在一起产生了坏影响。国际评级机构穆迪已经把美国主权信用展望调成“负面”了,指出政治决策太不靠谱会削弱制度优势。欧洲的报告也显示美国在传统盟友中的信誉度比去年低了15个百分点。国内的情况更不妙:药物过量死的人数连续三年突破10万;制造业的采购经理人指数在那儿半死不活;中产阶级实际收入跟2020年比少了3.2%。 面对这种情况,有些智库给出了建议。布鲁金斯学会让设立“跨党派危机应对机制”,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主张搞“选择性脱钩”。值得注意的是美国商会的调查显示有72%的企业支持“可预测的国际贸易规则”。 展望未来可能会有三个变化:国内政治也许能达成一点有限共识,在基建、科技研发上找找妥协;对外政策可能会收缩一部分次要方向;经济上的关税策略也会逐步调整。不过改革阻力还是很大,初选制度让极端立场更占上风了,总统否决权用得也是有史以来最多的。 大国治理就像在复杂水域航行一样难。现在的国际格局大变样了,任何国家的政策选择都得实事求是的搞清楚形势。历史经验告诉我们,把国内问题往国外推的短期行为长不了劲儿。真正聪明的做法是把国内治理和国际参与平衡好。接下来几年大家都会盯着看美国能不能在自己的制度框架里找到新的平衡点。这事儿不光关系到美国自己的未来发展,还会影响到整个全球治理体系怎么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