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咱们云南,专家们挖出了将近3000万年前的化石,这东西居然是北美红杉的叶片。这事儿由中国科学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牵头,拉上云南大学和成都理工大学的人一块儿搞出来的。他们在红河州建水县的面甸盆地,从河湖相的沉积层里把这宝贝给找到了。经过《古地理学报》的确认,这些化石确实是晚始新世到早渐新世那会儿留下来的,正好距今3000万年。这一下可好了,东亚地区在这个时间段的北美红杉化石记录有了补白,就好比找到了一把珍贵的“时间钥匙”,能帮咱们解开北美红杉是怎么从以前到处都是变到现在只能待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那一小块地方的谜题。 北美红杉虽然现在名气挺大,长得高大又长寿,但它们现在就住在美国西海岸的狭窄地带。可要是翻到过去的历史书里看,这个家族当年可是在北半球四处开花的。这种巨大的变化背后,肯定是全球的天气和环境变了样子。云南这块发现的化石,就是解读这段历史的重要篇章。研究人员在面甸盆地的福运煤矿采集到的标本,经过仔细看形态和微观角质层的结构后发现,叶片是互生的、叶基扭曲、表皮细胞平直还有气孔器有四个副卫细胞围着这些典型特征。通过和活的北美红杉还有之前在文山发现的马关红杉化石比对一下,最后把它定成了马关红杉。 为了还原北美红杉这几千万年的搬家历史,研究团队用了跨学科的方法。他们以活树的习性做参考,把全球各地找到的化石点和不同地质时期的古气候数据混在一起,用模型来模拟它们当年的家在哪儿。结果很明显,北美红杉最喜欢温暖湿润的地方。从始新世开始全球变凉了以后,它们的老家就只能往南边缩了。 研究认为,北美红杉可能早在白垩纪早期就出生在东亚这块地盘上了,后来借着白令陆桥到了北美。到了古新世的时候它们还跑到了格陵兰和斯瓦尔巴群岛这些高纬度地方。到了始新世又通过北大西洋陆桥溜达到了西欧。到渐新世的时候它们在欧洲到西伯利亚的一大片地方都很繁茂。中新世又从东亚往地中海和泰国北部扩散过去。但好景不长,第四纪大冰期一来可把它们害惨了,欧亚大陆和北美东部大部分地方都没它们了,最后就剩下美国西海岸靠海洋性气候保护的那块小地方活到了现在。 至于为啥最后建水这边也没了北美红杉?研究也说了原因。不光是全球变冷的趋势厉害,周围环境变了也很关键。早渐新世以后东亚的季风特别强了,云南那边慢慢就变成了现在干湿季分明的气候。冬天又干又没水根本不够北美红杉喝的。而且北美红杉在漫长的日子里身体没怎么变过,也没长出适应干旱的本事。在这种全球变冷又加上本地干旱的双重压力下,它们就只好从云南甚至是中国大部分地区退场了。 这个发现太重要了,是咱们古植物学和古环境研究的一大突破。它就像是个睡了几千万年的古董重见天日一样。科学家们用它来告诉我们物种分布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说白了就是生物自身的特点和外面的环境在较劲的结果。这也让我们明白了气候变化和局部天气模式变化对生物多样性影响有多大。它给咱们理解现在的生物怎么分布、以后天气再变会怎么样、怎么保护生物多样性这些问题都提供了深刻的启示和宝贵的经验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