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写意画里的马,这些马看上去可能真不像咱们在现实里看到的那个样子,可它们就是有本事让你

今天咱就聊聊大写意画里的马,这些马看上去可能真不像咱们在现实里看到的那个样子,可它们就是有本事让你一下子心里咯噔一下,给你把灵魂都给震醒了。 首先你得先有个心理准备,这画里的马看着挺怪。别看它细胳膊细腿、四蹄飘得像是要飞起来似的,或者干脆翻白眼装个高冷样儿,甚至有时候连几根肋骨都看得一清二楚。虽然第一眼确实让人有点懵圈,觉得这玩意儿不太对劲儿,但要是你再定睛一看,就会发现这种疯狂的画法背后其实藏着好大的劲儿,真带劲! 那你可能要问了,为什么古人要把马画成这样?这就得说到那个叫徐渭的大师。他这人的命挺惨的,一辈子想不开要自杀好多次都没死成,最后还是疯癫着离开了人世。你看他笔下的马瘦得皮包骨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癫狂和悲愤劲儿,那其实就是他自己那颗没人要的“明珠”在画纸上游走。 后来那个叫朱耷的哥们儿更绝。他本来是皇室后代,国破家亡后干脆装聋作哑好多年,最后直接出家当和尚了。他画的鸟啊、鱼啊、马啊都长着一双白眼珠子。这白眼一翻,那股子“老子谁也不待见”的冷漠劲儿就全出来了。画面上孤零零一匹马站在大留白里,那片白可不是空白哦,它是无声的呐喊。 其实那些大师之所以把马画变形,根本不是因为他们不会画或者画错了。他们画的压根不是你眼睛看到的那个马,而是他们心里感受到的“马魂”。你要是特别生气或者特别高兴的时候看东西不也变形吗?大写意就是要把这种心里的真实感给抓住:肚子是圆的为了积力气、腿绷得紧紧的是为了蓄力爆发、鬃毛飘起来像风一样——至于几根肋骨?谁在乎啊!重要的是那股子冲劲! 至于具体的技法嘛,这就是一场笔墨狂欢节了。画家心情一好或者酒一上头,直接端起一大碗墨汁“哗啦”往宣纸上泼去。这一招叫泼墨。那种随机的感觉和气势混在一起,混沌初开就有了。 然后是破墨。浓墨破淡墨、淡墨破浓墨、水破墨、墨破水……画家就在这混沌里用笔把马头、马背、马腿给“破”出来。李苦禅晚年画马的时候就特别狠劲,笔触像拿刀砍似的浓淡干湿混在一起混战一团,最后居然能让你觉得一匹战马正在那里嘶鸣着站起来。 最后还有留白这一招。齐白石画虾从来都不画水;李可染画牛也不画风;大写意画马更绝——马腿往往直接截断在空白处没有背景了。可你看着那留白就会脑补出无限的草原和速度感来。这时候你不再是单纯的看客了,而是变成了共同创作者——想象力越丰富味道就越醇厚。 到了现在崔如琢那边又有了新玩法。他用那种“积墨法”一层一层地往上叠色,浓得跟青铜器拓片似的。马的形象看着朦朦胧胧的若隐若现,却透出一股子穿越了千年的雄浑劲儿。这哪里是在画马啊?分明是在画时间、历史还有永恒的东西呢——让水墨直接跟宇宙的辽阔对话了去。 你看这几个人画画简直就像在写自画像。徐渭借马来哭命运;朱耷借马来诉孤愤;齐白石借马来写天真;李苦禅借马来抒豪情。那些看着奇形怪状的躯壳里面其实装着满满的人格、情感还有天地精神呢。它们不是冷冰冰的静物,而是滚烫的灵魂正在纸面上奔腾呢。 最后再教你一招三秒法则:下次你在博物馆里遇到那些看不懂的大写意马千万别急着划走或者扭头走掉。闭上眼睛深呼吸三秒钟再睁开眼——别光用眼睛看用心去感受一下:那些笔墨的节奏像不像心跳?布局的呼吸像不像叹息?形象的情感像不像知音?你会发现那狂奔的不是马啊!而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和跌宕起伏的人生!那一刻你不再是看客了而是跨越了时空的对话者。大写意从来不给标准答案却给你无限可能:让千年前的那一声嘶鸣此刻就在你胸口回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