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这片广袤的大地上,江西无疑是文人墨客心中的一片“桃花源”。无论是唐代诗人白居易在庐山桃花盛开的大林寺发现了春天的踪迹,还是宋代的道璨化用白居易的诗意写下“桃花落地红班班”,又或者是明代的张以宁在九江暮秋时节遥见桃花洲,都把江西这块土地与桃花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就连唐代诗人刘长卿送别友人时,都不由得感叹江西的春天永远通向陶渊明笔下的那个梦境。 九江的庐山上有一座大林寺,唐代诗人白居易被贬为江州司马时曾在这里发现了春天的踪迹。虽然山下的桃花早已凋谢,可峰回路转,他走进大林寺却发现千树万树的桃花正在山间的云雾中轰轰烈烈地开放。这一发现让白居易豁然开朗,他意识到春天并没有消失,只是转到了这里。后来,宋代的道璨来到庐山时也写下了同样的感慨。 这片土地自古便是中原士族南迁的避风港。那些藏在深山里的古村与世无争的生活,不正是陶渊明笔下的现实版吗?小红书@刘顺儿妞提到的那位摄影师在婺源虹关古村拍摄时曾说,虹关没有乌泱泱的游客,只有一条溪、一座桥、一棵千年古樟和一整个春天安安静静地开在那里。他偏爱虹关正是因为这里的宁静与美好。 江西人对桃花的偏爱从诗词里出现的频率便能看出端倪。小红书@一花一诗引用了《桃花源记》里的经典段落:“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芳草鲜美,落英缤纷。”作为九江人,东晋诗人陶渊明笔下的“武陵”或许只是托名,但他心中的“桃花源”一定有家乡山水的影子。 作为江西九江人刘顺儿妞曾在小红书上记录过这样一段经历:“桃花之美,美得轻柔娇媚,美得如梦似幻。饱含秋水的眼睛叫‘桃花眼’;美好的姻缘叫‘桃花运’;理想惬意的环境叫‘世外桃源’。”她用生动的文字描绘出了江西人对桃花的深厚情感。 就连被贬为江州司马的白居易也曾在浔阳江头夜送客时听过琵琶女弹奏“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哀音。不过当他登上庐山大林寺时却发现了另一个世界:“人间四月芳菲尽……不知转入此中来。”在那里他找到了人生中的豁然开朗。 宋代诗人道璨化用白居易“长恨春归无觅处”的典故写下“人道春归无觅处……不知春在此中偏”。他看到桃花落地时的画面色彩鲜明、画面感极强:“桃花落地红班班……”从唐代到宋代,庐山的桃花一直在开。 宋绍圣元年苏轼南迁路过都昌时写下了一首词:“鄱阳湖上都昌县……东风吹老碧桃花。”这里的“碧桃”既是树也是人,苏轼用短短七个字写尽了春光易逝、美人迟暮和天涯沦落的离愁。 明代诗人张以宁在暮秋时节路过九江时远远望见江中的桃花洲:“琵琶亭下重回首……隔江遥见桃花洲。”虽然那不是桃花盛开的季节但地名里的“桃花”二字仍让他心生暖意。 婺源虹关古村那颗曾经的网红桃花树在暴雨中被大水冲走了。那些为它拍过照片的摄影师感慨道:“有些景你以为它年年都在……但或许不及时就真的会错过。”小红书@刘顺儿妞认为大家都应该去一趟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