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1949年的今天:我呢,得把1935年的事儿先说出来

我呢,得把1935年的事儿先说出来。那是在陕北甘泉,红二师正在打仗呢,刘亚楼带着警卫从雪谷里摸出来,仰头一指天说:“只要能冲出去,咱们迟早要让天上的鹰换个颜色。”周围的人都笑他吹牛,他就在冻硬的地上画了几道线,说:“记住,未来要在天空写字。”谁能想到,这事儿在1949年就变成了真的。北平刚解放那会儿,毛主席就盯着天上看,说陆地赢了,可天空还空着呢。大伙儿一商量,觉得能挑大梁当空军头儿的,还是那个闽西来的小伙子。刘亚楼一接任命就直接表态:“给我半年时间把人凑齐,先拦住长江,再守住海峡。”他要的不是场面大不大,而是一支能随时看见的“钢铁长城”。 到了1950年10月,志愿军跨过了鸭绿江。那时候空军刚满一岁,还没磨合好。苏联顾问问:“你们真打算带着新手直接上战场?”刘亚楼就抖抖地图说:“把课堂搬到云端去。”于是临时跑道、夜航课、拆机装机训练全都赶在了几周里头。第一场空战当天,南苑指挥台里传来消息说击落了F-80,刘亚楼握紧话筒只说了个“好”字。 不过在这些捷报中间,参谋们发现司令咳嗽越来越重。他夜里批文件的时候总是把手绢压在胸口,咬着牙不让人听见他哼唧。军医劝他住院检查,他摆摆手说:“等这些娃娃出师再说。”后来有个女同志翟云英回忆说,那时候她丈夫总自嘲:“螺旋桨声听多了,心跳都跟着打节拍了。”战争打得最凶的时候,毛主席几乎天天夜里跟空军司令部打电话。有一回刚打完电话,刘亚楼对值班员说:“告诉主席,别担心,我要是倒下去,也要倒在跑道边。”这话被记在日志里报了上去,后来才有了那天晚上的话。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到了1951年。二月六日那天凌晨北京下着雪,中南海丰泽园却灯火通明。墙上的地图被台灯照得花花绿绿的,毛主席踱来踱去靴子踩着地板响。朝鲜那边传来捷报说我军打下来好几架飞机,可代价也太大了。毛主席看着阵亡名单直皱眉头。 就在会议要暂停的时候周恩来说:“刘亚楼来了。”门帘一掀大风卷着雪进来了。刘亚楼脚跟并拢敬了个礼呢子衣服袖口磨得发亮。毛主席抬手让他坐下自己先开口问:“空四师补充飞行员情况怎么样?”刘亚楼掏出本子抖落雪屑说:“三个月内再凑齐两个大队绝对没问题。” 屋里安静了一下。外面哨兵换岗的号声响了起来。毛主席压低声音说:“空军太苦了伤亡又大装备还得抓紧抢。” 刘亚楼抿了口茶不经意露出衣服上的补丁:“飞行员一条命能换一架飞机飞机还能再造命没了可就再也回不来了。” 毛主席突然问:“你自己呢?” 刘亚楼愣了愣:“我随时准备把命交给祖国。” 屋子里就剩壁炉里劈柴响了。毛主席指尖抖了一下捡起一支铅笔坐回去。 他抬头看着刘亚楼眼眶红了:“亚楼我还在这儿呢我没走之前不许你先我离开!” 这句话一出大家都直起了身子。刘亚楼也是个硬汉子眼眶也红了他压低帽檐咧嘴一笑:“那您就得再多活几十年好让我多伺候您几年。” 这话把气氛给打破了周恩来让警卫添茶加炭。 有意思的是在这场谈话前两小时刘亚楼还在玉泉山机场跟新飞行员较劲呢。为了省油他让学员在零下十几度的风里推飞机滑行嘴里叼着没点着的烟高声喊:“怕冷?等你们真上了三万英尺可比这更冷!”旁边有个教官小声嘀咕:“司令真是铁人。” 风把这话吹到他耳朵里他皱皱眉说:“铁也会生锈得常磨。” 回丰泽园后毛主席让人把苏联刚批的机油赶紧空运到沈阳。周恩来说司令的军装该换了主席摆摆手:“先给飞行员发皮服司令的那身别管也别告诉他我说了这话。” 因为他知道刘亚楼就知道战机和飞行员个人的穿戴根本不在乎。 再往前推十六年在1935年那会儿有这样一个场景现在回头看看真是感慨万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