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诗篓子,和弟弟苏辙一块儿考科举的时候,见着花红柳绿,随口念叨出“花褪残红

这事儿还得从张翠翠把书翻开说起,也就是徐棻写的那本《苏东坡》,书里那个又写诗又画画、当官又救灾的大才子苏轼,活生生站到了她跟前。这哥们字子瞻,“东坡居士”这个号还是他在黄州干农活时自个儿起的。他一辈子大起大落,一会儿在京城当大官,一会儿又被撵到了像凤翔、杭州、徐州、密州、润州这些地方。我们一般看到苏堤、东坡路这种地名,或者吃着东坡肘子,或者看他写的“大江东去浪淘尽”,或者听人说起乌台诗案,其实都能看到他。他是个诗篓子,写了一千多首好诗。和弟弟苏辙一块儿考科举的时候,见着了花红柳绿,随口就念叨出“花褪残红青杏小”;在南园后墙听到老婆王闰之的笑声,又急着吟了首“墙里秋千墙外道”。后来因为跟王安石政见不合,他请调去了外地当官,跟弟弟一别就是七年。中秋月圆夜抬头一看月亮,想起兄弟们都天各一方,直接就写了首“但愿人长久”。在杭州写西湖的诗太多了,什么“淡妆浓抹总相宜”、“卷地风来忽吹散”之类的名句一堆。亲戚来信劝他别管国事别写诗,可他哪是那种能把笔给扔了的人?要是不让他写个“十年生死两茫茫”来念叨念叨老婆王弗,那他可怎么活?结果因为在诗里说错话进了御史台监狱——那就是著名的“乌台诗案”。后来到了黄州,生活虽然苦哈哈的,他还是乐呵呵地吟了句“一蓑烟雨任平生”,这股子劲头真叫人佩服。 在凤翔当官的时候,他把衙门里那个管徭役的老毛病给治了;在杭州他修了苏堤解决水患;在密州那种穷乡僻壤他还得自己种枸杞当口粮来度日。蝗灾来了带头灭蝗;闹饥荒了他拼命去赈灾;要是家里没米下锅了他带着衙役满大街捡弃婴带回家养。哪怕是去了密州这种地方日子过得比在老家还惨一半,他也从来没抱怨过。他这人最重感情,对弟弟子由好得没话说;对朋友也是一片赤诚;哪怕后来摔了个大跟头心里也是暖暖和和的。 你看他一辈子坎坎坷坷吃尽了苦头却从来没见他消沉过;当大官的时候不骄傲;倒霉的时候也不抱怨;把苦难全都酿成了诗酒;把坎坷全都活成了豁达;最后用自己的一生告诉咱们:真正的强大根本不是一路上都顺风顺水的;而是哪怕淋过雨看过风、见过世面尝过苦、心里还装着明月清风和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