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有个90后,在这个钢筋水泥的城市里活成了个另类,专门去拍银河,给自己的爱好取名叫“追星”。三年下来,阿五成了这行的高手,拿了TWAN和APOY这两个国际大奖,甚至还被NASA APOD收录了作品。这哥们儿的足迹遍布成都周边、都江堰、新西兰、美国,甚至爬上了海拔五千多米的乱石缝里。 拍星空可比一般的摄影累多了,阿五常调侃自己是身体在地狱,眼睛在天堂。为了守着银河的核心位置,他能背着几十斤的设备爬山,在零下的气温里窝上一宿。冷得直哆嗦、饿得胃疼,换来的却是一张张美得让人觉得宇宙都有体温的照片。 阿五觉得星空并不孤单,它就在我们头顶的屋顶上。每次拍摄前,他先找银河看,再低下头找故事:藏寨的篝火、雪山的庙铃、冰原的裂缝……这些人间的烟火气都被他装进画框,跟繁星并排挂在一起。你看他的照片,好像既触碰到了星辰又闻到了烟火味。 阿五是个死心眼儿,他说既然选了这行就把它干到极致。别人都睡了他还在暗房调参数;大家都换别的题材拍了他还在雪地里守着赤道仪。他用镜头把整个银河装进硬盘,也把自己装进了更辽阔的心里。 说到宇宙的答案其实很小,霍金说可能我们都是从无中诞生的。在雪山之巅、极地冰原、还有成都深夜的写字楼顶,摄影师们都在用生命丈量永恒。他们不是去寻找宇宙的尽头,而是为了提醒自己:别忘了抬头看看那束光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