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碳纳米管从炒作泡沫到了实用突破。乔治·图列夫斯基还有伯瑞斯·雅各布森等人都在关注这个材料。莱斯大学的伯瑞斯·雅各布森分析了碳纳米管的发展周期，说我们现在正处于爬坡阶段。阿加延在2000年初第一次接触碳纳米管的时候，他认为这个材料替代硅还是很遥远的概念。不过炒作确实让碳纳米管登上了科学舞台。 莱斯大学的人已经开始把精力放在提纯单壁碳纳米管上了。现在就算是顶尖实验室也很难稳定生产出手性一致的单壁纳米管。以前有机合成界不喜欢混合材料，现在这个材料偏偏就是那样，每根管子都由相同原子构成，却拥有随机卷曲的手性。之前有两个团队用表面活性剂还有超高速离心机把半导体和金属性纳米管分开了，现在价格也涨了，但只要1美元就能启动高端设备。NanoIntegris在几年里被收购了，提纯级碳纳米管现在每毫克还能卖到几百美元。 虽然离晶体管还有距离，但碳纳米管已经在复合材料和锂离子电池里找到了生存空间。它们就像纳米钢筋一样掺进树脂或电极浆料里，让材料强度和能量密度提高了很多。Zyvex Technologies靠做填料生意活了下来。他们直面狂热预期，把多壁碳纳米管的优势一条条摆给客户看。NASA也采取了类似路线：2008年后他们设定了“比强度翻倍”的指标，希望让航天器减重几千磅。现在他们已经做出碳纳米管占比70%—80%的预浸料，正在向全尺寸部件冲刺。 现在西北大学的马克·赫萨姆把目标放在可穿戴、可印刷、可弯曲的电子设备上，“后摩尔时代的柔性江湖”。他的分离技术一度独占市场。IBM的乔治·图列夫斯基则认为硅不会坐等被超越，“只要追上节拍就行了”。IBM已经砸下30亿美元布局量子和神经形态计算了。“杀手级应用”在哪里呢？ 阿加延承认炒作让碳纳米管登上了舞台，但也让它一度失控了。泡沫退潮后留下的是更纯净的样品和更理性的预期。“小尺寸带来的物理极限优势足以撬动产业升级”。现在人人都清楚刻蚀极限就在眼前了。 阿加延说理解炒作、拥抱周期、保持理性才是通往革命的必经之路。“大家现在都清楚刻蚀极限就在眼前了”。“填料”证明了小尺寸优势确实能撬动产业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