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士姚建铨:活着就不停地探索的劲头

咱中国有个岁数挺大的老科学家,叫姚建铨,今年86岁了。人家是中国科学院的院士,平时在天津大学教书。今年冬天,他跑到扬州大学的讲台上,给一帮学生讲课。这老头精神头特别足,走起路来步子很稳,眼睛也亮亮的。在这场说科学家精神的讲座上,他没怎么聊过去那些拿的奖,反而急火火地说起自己一辈子干科研的事儿。他张口就说:“做科学探索哪有没用的工作?今天的基础研究,搞不好明天就能变成核心技术。” 这句话把他一辈子的想法都给透了出来。 其实姚建铨从年轻时候起,就把个人的路跟国家的需要绑在一起走。上世纪60年代那会儿,激光刚出来没多久,是个新鲜玩意儿。他在天津大学念书的时候成绩特别好,毕业以后直接就扎进了国内刚开始搞的激光研究里,跟光结下了不解之缘。他这选择跟国家想培育新科技的节奏刚好对上了。到了80年代,改革开放了,国家派他去美国当访问学者。刚到那地方的时候,看到那边的设备和条件那么先进,挺受刺激的。面对语言不通、技术不行这两个大麻烦,他硬是靠着一股狠劲儿把难题给啃下来了。 很快他就在国际上出名了,他发明的那个“双轴晶体最佳相位匹配精确计算理论”,被大伙儿称为“姚技术”,成了课本里的内容和研发高功率激光器的关键。成绩有了之后选择也很考验人。有人给他很高的待遇想留住他,但他态度很坚决:“我是国家派我来的,我得回去给国家服务。”有一回在国外的经历让他心里特别难受:当时有人让他列个单子说说哪个国家科技发达,结果对方在纸上半天没写上中国两个字。他心想,只有国家被人看得起了,咱们这些搞科技的才能被人瞧得起。 回国以后条件没那么好,他带着团队在破破烂烂的环境里接着干。在激光倍频技术、类高斯光束理论这些方面都取得了突破,拿了国家技术发明奖二等奖。他急着赶路不光是因为脚快,更是因为想抢在别人前头占住科技的高地。 到了21世纪以后,他的眼光又往前看了看。他发现太赫兹这个频段没多少人搞,是块大肥肉。2005年和2014年,他牵头搞了两场香山科学会议来讨论这事儿。在国家层面上把大伙儿的想法统一起来、把路子定下来。“太赫兹是个好东西,咱们不能落后。”他说这话是为了未来国家在信息、生物、安全这些方面能有竞争优势。 现在他年纪这么大了,每天早上四点半起床搞研究,每天干十几个小时。他开玩笑说自己的小目标是“干到95岁”。这种精神头就因为他答应过要把知识无条件地都交给祖国和人民。 在扬州大学的讲台上跟学生聊天的时候,他把那种求知的劲儿和对国家的感情都传给了他们。从激光到太赫兹,从年轻到现在白了头,姚建铨院士的科研路一直是向着国家需要的地方和世界前沿使劲儿跑的。 他的故事其实就是一代中国科学家怎么在时代里打拼、把自己的聪明才智献给民族复兴的故事。现在咱们要建设科技强国的时候,这种急国家所急、盯着国家需要做研究的劲头,这种只要活着就不停地探索的劲头,就是咱们后人攀登高峰、实现科技自立自强的宝贵财富。 姚建铨院士窗前那盏常亮的灯不仅照着一条学问的路走,更是照着一颗永远保持赤子之心的报国心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