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旗下的贝贝特公司推出了一本新书，书名叫《巫蛊：中国文化的历史暗流》。作者邓启耀是个研究人类学的学者，他花了很多年在田地里跑，还翻了好多书，专门去研究那个在中国历史和传说里经常出现的“巫蛊”。“巫蛊”听起来怪吓人的，其实就是大家心里的一种想法，有时候藏在文字里，有时候出现在民间的故事里。从汉朝的史书里写到的宫斗，到西南那边的传说，“巫蛊”这两个字老是出现，既让人紧张又像是个标签。邓启耀的研究没去争论它到底是不是真的，也没拿现在的科学去硬套它，而是把它当成是大家需要好好琢磨的一种文化行为和文本。他发现，只要社会关系紧张、东西分不均匀或者文化不一样了，“巫蛊”的说法就会特别活跃。古时候，它被用来诬陷人、排挤别的族群或者压迫女性；现在虽然变了样，但那种把问题怪在某个坏人头上的想法，还是藏在大家心里没走远。邓启耀做了很多实地访谈和观察，让那些平时不怎么说话的老百姓也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用人类学里那种细细描画的方法，想弄明白这些故事是怎么来的、怎么传的还有啥作用。他觉得，大家怕“放蛊者”，其实是因为社会里有说不清的矛盾和裂痕。把坏人指出来赶走，有时候能把大家的心思给简单化一下。这本书的意义挺大，它不光是讲这个话题有多好玩或者有多坏，而是把它放在历史和心态史的大背景下去看。它整理了好多文献的来龙去脉，还通过实际考察揭示了地方上的知识、信仰和社会结构是怎么互相影响的。这就好比给我们一个例子，教我们怎么去看待那些被主流说法冷落的东西。这本书的出版算是国内人类学和民俗学研究的一次挺深的尝试。它告诉我们，别光把这些看起来怪的东西当成迷信或者科学就完事了，得把它们放回具体的人心里和社会环境里看，这样才能看懂背后的道理。这本书不光让我们更懂中国老百姓的想法和心态，也能帮着不同的人互相理解，让社会变得更包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