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两次去咸阳,其实全是因为医术和嫉妒闹得不可开交。第一次他到咸阳的时候,被秦武王请去看病。武王当时眼睛和耳朵的交界处长了个疽疮,很多医生都治不好。扁鹊看过以后,就问身边的人懂不懂医,结果一个大臣小声说御医都没办法了,大王还敢请别人。扁鹊一听就怒了,把银针扔在地上,说什么话都不听的话,大王的病好不了,秦国也会完蛋。虽然最后还是把病治好了,但扁鹊扭头就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过了几年武王在太庙伤了脚,伤得很重。李醸给他开的药反而让他更疼了。这时候有人跟武王说扁鹊在秦国,武王赶紧派人去请。扁鹊来了以后在武王脚下推了几下,又留了一剂药,武王吃了以后立马舒服了。李醸看着心里就不舒坦,心想你一个赤脚医生凭什么比我强?后来他就跟武王说扁鹊是个野郎中,那药也只是碰巧有用。武王听了没说话。 李醸见留不住扁鹊,就在骊山的路上埋伏了杀手要杀他。幸好扁鹊的徒弟提前给他通风报信,他才逃过一劫。李醸不甘心还是跟着追到半路用毒弩射他,最后一代神医就死在了荒郊野外。 扁鹊死后武王的伤势又复发了,再也没有治好,二十三岁就去世了。后来大家觉得嫉妒心真的太可怕了,就把那种酸味比喻成吃醋——李醸心里的酸味真像酸醋一样,嫉妒火烧得厉害最后把武王也烧死了。一个太医的职位就能让人这么吃醋;一段君臣之间的事情就把小人的心胸全暴露出来了。银针能治病却治不好人的人心;扁鹊能救活别人却救不了自己的政见。 所以后来人们提到吃醋,不仅仅是形容感情里的那种酸味;也是提醒官场里的那些暗礁:当权力和才华摆在一块儿的时候,嫉妒心就是最厉害的暗器;躲都躲不掉只能血染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