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疝病防治形势严峻 专家呼吁提升公众认知与规范诊疗

一、问题:从“肚子鼓包”到隐匿不适,疝病并不罕见也不应忽视 在日常生活中,一些人站立行走、咳嗽用力或搬重物时,腹部或腹股沟出现鼓起的包块,平躺后又减轻甚至消失。

民间常称之为“小肠气”。

医学上,这类表现多与疝相关,即腹腔内组织或器官通过腹壁或膈肌等结构的薄弱处或缺损处向外突出。

疝的类型较多,其中腹股沟疝最为常见,此外还包括脐疝、切口疝、造口旁疝以及相对“看不见”的食管裂孔疝等。

不同部位疝病虽表现各异,但共同特点是起初症状可能不典型,导致部分患者选择拖延或自行处理,埋下急症风险。

二、原因:腹压升高叠加“支撑变弱”,是疝形成的关键机制 从发病机制看,疝往往由两类因素共同促成:一是腹腔压力长期或反复升高,二是腹壁(或膈肌等结构)支撑能力下降。

腹压升高常见于慢性咳嗽、长期便秘、妊娠、肥胖以及持续重体力劳动等情况;支撑变弱则与年龄增长导致组织弹性下降、先天结构薄弱、腹部手术后切口愈合不佳或局部损伤等相关。

当“内压推力”与“外壁薄弱”同时存在,腹腔内容物更容易从薄弱部位突出,形成疝。

在社会老龄化背景下,组织退变相关因素增多;同时生活方式变化、体重管理不当等问题,也使疝病风险进一步上升。

对于曾接受腹部手术或存在慢性咳嗽、便秘的人群,更需提高警惕。

三、影响:从生活不适到急症险情,延误治疗代价高 以腹股沟疝为例,其典型表现为腹股沟区出现可复性包块,站立或用力时明显,平躺后可回纳,部分患者伴坠胀、疼痛,甚至出现便秘、排尿不畅等,直接影响生活质量与劳动能力。

更需要警惕的是嵌顿风险:当疝内容物不能回纳,肠管等组织可能被卡住,进而引发肠梗阻、缺血坏死,出现持续疼痛、恶心呕吐、腹胀等表现,需尽快就医处理。

其他类型疝同样存在风险。

脐疝在婴幼儿阶段较常见,部分可随腹壁发育在1至2岁内自行闭合;但成人脐疝一般难以自愈,拖延可能导致嵌顿。

切口疝与既往腹部手术史密切相关,尤其在切口感染、切口较大或愈合不良等情况下更易发生,治疗难度与并发症风险亦可能增加。

造口旁疝则常伴胀痛、排便不畅以及造口袋贴合困难、渗漏和皮肤刺激等问题,对患者生活质量影响突出。

此外,食管裂孔疝常与胃食管反流相关,症状可能表现为反酸、烧心、胸骨后不适等,具有一定隐匿性,容易被误当作一般消化不良而延误评估。

四、对策:成人疝以手术修补为主,强调规范评估与个体化选择 医学界普遍认为,成人腹股沟疝等多数疝病难以通过药物或长期保守措施“治愈”,手术修补是有效治疗手段,其核心目标是加固薄弱或缺损部位,降低复发与并发症风险。

目前临床常用术式主要包括开放修补与腹腔镜修补两大类,并可结合补片修补或缝合修补等方式。

腹腔镜修补通常具有创伤较小、恢复较快、术后疼痛相对较轻等特点,已被多项临床指南作为常用推荐方案之一;开放补片修补在部分患者中也具备成熟可及的优势。

具体采用何种术式,应综合疝类型、患者年龄与基础疾病、既往手术史、疝口大小以及麻醉风险等因素,由专科医生评估决定。

对不同疝种也需分层处理:婴幼儿脐疝可在医生指导下观察随访;成人脐疝多建议择期修补;切口疝及造口旁疝往往需要结合前次手术情况、局部组织条件与感染风险,制定更为细化的手术策略,以降低并发症、提升修补效果。

在治疗之外,日常预防同样重要。

控制体重、规律排便、规范管理慢性咳嗽,减少不当屏气用力和超负荷搬抬,可在一定程度上降低腹压波动;腹部手术后遵医嘱进行康复与切口管理,有助于减少切口疝风险。

出现可疑“鼓包”或反复不适时,应尽早就诊进行体格检查与必要影像评估,避免拖成急症。

五、前景:加强科普与规范诊疗协同,推动疝病“早识别、早干预” 随着微创技术、麻醉与围手术期管理不断进步,疝病修补手术的安全性与舒适度持续提升。

面向未来,疝病防治更需要从“治已病”向“防风险、管全程”延伸:一方面,以健康日等节点推动公众对疝病识别能力提升,减少把疝当作“忍忍就好”的误区;另一方面,推动基层首诊识别、专科规范诊疗与随访管理衔接,形成更顺畅的就医路径。

对老年人、肥胖人群、慢性咳嗽与便秘患者、腹部手术史人群等重点对象开展针对性健康指导,有助于把风险控制在早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