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讲个事儿,关于观鸟到底是热爱自然还是资本游戏。最近,吉林珲春的虎头海雕又飞过了零下的清晨,30岁的小卡裹紧外套,拿着他那40万元的设备和改装的越野车,走了1.6万公里的路去追逐那些鸟类。小卡为了拍下这些鸟类,一年就花了上百万。他的设备清单里,两台微单相机、超长焦镜头、热成像设备加起来超过40万元,一次出行的设备价值就有25万元。他还给铃木吉姆尼做了改装,花了20多万元买了行李架、车顶箱还有大屏导航。 凌晨五点守在虎头海雕旁边的他,感受到了与自然的亲近,海南儋州拍到带韩国脚环的黑脸琵鹭时也很开心。但是问题来了,当00后爱好者花10万元买了尼康Z8相机,当李现的照片让玉渊潭观鸟变得火爆起来时,大家开始讨论观鸟是不是变成了比拼装备的游戏了呢?过去几年里,“打鸟”越来越被大家接受了。 20年前,马庆宇在野鸭湖用望远镜观察鸟类的时候还是个冷门爱好。现在中国已经有34万爱好者了,装备市场年增长率12%,预计到2025年市场规模能达到150亿元。李现那张照片还上了新闻热搜话题呢。不过现在分圈子明显:退休老人用十几万设备记录生活,年轻人依赖手机和一体机。资深鸟导混沌牛说过:“与自然平等对话才是本质。” 观鸟经济确实给地方带来了好处。福建明溪县靠候鸟迁徙每年接待78.4万游客,收入6.82亿元;山东东营市因为鸟浪效应拉动餐饮住宿等综合收益超过3亿元。但是无序开发也带来隐患:某地热门景点因为游客太多导致鸟类迁徙受损。专家呼吁要保护栖息地划定区域还要限制设备使用。 这场博弈里有争议也有希望。有人觉得这是可控的征服;也有人怀疑是不是偏离了初心。虞磊说清晰度和构图是基础,更重要的是反映人与自然的关系。 面对经济增长需要建立保护开发共享良性循环:一方面科学评估资源承载力;另一方面培养复合型鸟导推动融合业态。马庆宇也建议通过科普引导理性参与让流量推动教育。 你们觉得呢?欢迎评论区讨论!下期带你解析更多兴趣爱好消费迷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