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啊,那个西北小城里头,一场大雪刚停下不久。学校拆迁的那帮人正忙着干活,抡着铁锤“砰”的一声下去,结果从水泥缝里给凿出来一截冻得硬邦邦的手指。手指一出来,旁边还滑下了一具尸体。这女尸缺胳膊少腿的,脑袋也没了。警察费了老鼻子劲,在一大堆建筑垃圾里头才翻出来周芸老师的一支红钢笔。人呢?不见了。学校广播刚喊出找人的话没多久,现场就来了两个女人,一个叫任小名,另一个是柏庶。这一来啊,命运这东西就开始往后倒腾了。 这电视剧演的哪儿是破案呢?分明就是扒开咱们这过日子的残酷真相。好多人活着的时候,名字早就让人给抹掉了。先说说任小名吧,她老公刘潇然是个写网文的。这人可是真够绝的,趁任小名病得厉害在医院里躺着,把人家藏了多少年的日记给翻出来了。刘潇然把日记改头换面,出了书之后一下子就火了。等到任小名伤好了回家一看,傻了眼——自己灵魂里的那些东西全让老公给占了名。她老公还理直气壮地说:“你是我老婆,你的就是我的。”这男人偷的哪是文字啊?这是偷走了人家老婆一辈子的署名权。更恶心的是任小名去告他,这渣男反手一个实名举报,拿着日记里头的细节直接把她当成杀人犯给告了。真是人心隔肚皮啊! 再看看柏庶这丫头。她养母葛文君把“为你好”这三个字给演绝了。亲生女儿死了以后,她居然让柏庶去顶替那个死了的人活着。穿死人的衣服、过生日、叫死人的名字。柏庶要是敢有半点不从,养母就笑眯眯地拿把剪刀过去,把人家头发给剪得精光。生日那天屋里头点满了白蜡烛,桌上摆着祭品。葛文君陶醉地唱着生日歌,柏庶呢?只能锁在房里瑟瑟发抖。这种温柔刀比真正的凶手还要吓人。 任小名和柏庶这两个苦命人一见面就成了彼此的救星。任小名从小跟娘改嫁换了好几回名字:赵钱孙李换个遍就是没有她自己的名字。转学第一天被几个坏小子堵在厕所里头欺负的时候,柏庶冲出来挡在她前面说:“她是我朋友谁也别动。”那一刻两个人的心算是贴到一块儿去了。闫妮演的那个妈任美艳嫁了四回;刘雅瑟站在刻着自己名字的墓碑前眼神发直——家本来应该是避风港的地方对有些女人来说就是第一个让人隐身的地方。 这世界上最吓人的不是尸体而是那些活着却被抢了名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