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生的桂松柏,那会儿就想把大脑这一快里几乎所有的活儿都做个遍。天坛医院神经外科那七个大病房——颅底、幕上、幕下、脑血管病、脊柱脊髓、神经内镜和颅脑创伤,他都没少在里面熬夜值班。这种像坐过山车似的轮转,让他脑子里的空间感和手感练得贼溜,也为以后动复杂的内镜手术攒下了不少本钱。桂松柏总是说,“医生不光是拿刀的,得懂实验设计”,这话说得是真溜。2012年他还拿了北京市科学技术奖二等奖的第二名。 他现在手头攥着9项在做的课题,国家自然科学基金、863项目、北京市科委、首都卫生发展科研专项这些平台上都有他的名字,里头有1项是他自己当老大的。从立项一直到出结果,他给自己定了个规矩:小切口、大数据、快反馈。这么做就是为了把每一分科研钱都换成病房里能治病的新技术。 写文章可不是为了显摆,就是想把经验变成能复制的办法。桂松柏把手术视频一帧帧拆开分析,搞出了17篇国内神经外科专业的论文(第一作者15篇),还有4篇SCI论文走出了国门(第一作者)。他还在2012年的时候把人民卫生出版社的《内镜神经外科学》副主编拿了下来,把临床流程写进了教材;编的《脑室外科学》里也推了“内镜加显微镜”的联合策略。 这两本书,一本厚一本薄,说到底就一个目标:让复杂手术变得好预测。说到他的拿手好戏——四把“内镜手术刀”,遇到胶质瘤、脑膜瘤、神经鞘瘤这些脑和椎管里的常见病,他主张先做放化疗,再用内镜微创动刀;垂体瘤和脊索瘤这种麻烦病,他就经鼻子做手术,伤口藏得严严实实;碰到颅内囊肿,像蛛网膜囊肿或者透明隔囊肿,他用造瘘加分流的办法把积水引走;要是脑积水更严重了,他就把第三脑室底造瘘联合侧脑室腹腔分流一起上。 桂松柏总说,“内镜不是炫技的工具,是把对病人的伤害降到最低的东西”。最让他开心的不是拿了多少奖,而是看见病人手术后第一天就能直起脖子看天花板,这份成就感实在太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