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不是道德败坏的问题,而是家庭功能出了缺口;“当这个缺口大到让‘人设”崩塌时

在中国山西的一个村子里,有个少年叫霍桓,长得像潘安一样帅。隔壁住着一位叫武青娥的姑娘,她美若天仙,是“美异常伦”的代名词。霍桓从小就对她心动,可年纪轻轻的青娥心思不在婚姻上,她一心只想成仙。她父亲早把她带去山里修炼,十三岁那年霍桓刚对她有了好感,十四岁时他去提亲却被拒了。这位漂亮的姑娘有个大志向,就是想变成神仙,而她修仙的导师正是她在深山里隐居的父亲。这样的组合看起来很美好,但其实也为她未来的婚姻埋下了很大的隐患。 霍桓因为提亲不成,每天都在烦恼该怎么办。这时候有个神秘道士给他送来了一把小锄头,还说要想追到心上人就得先把工具准备好。霍桓拿着这把看起来很厉害的锄头,趁着夜色悄悄潜入了青娥的闺房。他绕过了几道防线,终于站在了她的绣床边。他第一次闻到了她的气息,可没想到她打呼噜的声音把他出卖了。 后来青娥把他抓起来审问了一番,可大家看到他一脸无辜的样子都觉得挺可爱。更重要的是,青娥并没有为难他,反而默许了他离开。临走时他顺手牵羊拿走了她的凤钗,把这当作了胜利的战利品。 在媒人的安排下,霍桓终于娶到了青娥。可洞房花烛夜那天他发现不对劲:新娘居然把那个锄头挂在腰间,还笑着说这就是媒人。婚后的八年时间里,青娥履行了妻子和母亲的职责,但她却拒绝了一切亲密行为。她总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闭门寂坐”,用现代的话说就是性冷淡。 青娥给自己找了个很好听的借口说是为了修仙,其实她骨子里就喜欢这种平淡的生活。当年放霍桓一马并不是因为爱他,而是对他真的没有感觉。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最后变得索然无味了。有一天青娥突然提出要跟霍桓分开——她穿戴整齐躺在床上装死。霍桓一时心急踩空了悬崖差点掉下去,好在被崖壁的凹槽给挡住了命。“就在命运要把他碾碎的那一刻,妻子出现了。” 仙山上灯火通明,岳父的脸很冷淡,女儿在旁边哭个不停。摆在霍桓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左边是充满烟火气的人间生活,右边是长生不老的修仙之路。左边只能靠他一个人扛着走下去;右边虽然有岳父帮忙分担压力。霍桓手里紧握着那把旧锄头,一边骂一边用力地凿开了岳父布下的仙阵缺口。最后岳父松口说:“女婿啊,跟我回家吧。” 第一次他拿着锄头去私闯闺房时是想追求爱情;第二次用它去挽救婚姻时变成了坚定执念的武器。蒲松龄通过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冷淡”不是道德败坏的问题,而是家庭功能出了缺口;“当这个缺口大到让‘人设’崩塌时”,再冷漠的心也需要有温暖的手去捂一捂;高科技的“执念”加上低科技的“爱”未必打得过仙术,“却足以撬动亲情回春”。 故事给了一个让人高兴的答案:老婆回家了孩子也有妈了。“但现实中如果‘冷淡’还跟恋父情结搅和在一起”,单靠“执念”和“爱”往往是不够的。蒲松龄没给灵丹妙药“只留下了一把锄头”;真正的“神器”可能还得靠现代医学、心理咨询和婚姻治疗这些手段。 最后友情提醒一句:削铁如豆腐的锄头是神话里的东西,“私闯民宅可是违法的事实”。“如果你家也出现了‘冷淡妻’”,“先报警再谈爱”;如果还谈得来的话,再去考虑别的办法——“否则的话先保住房子别塌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