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一次是在安县县衙审理案子。徐大人缓步走出后堂,坐上主审席位。徐大人抬眼一看,堂下跪着两个人。一个衣衫褴褛、皮肤黝黑的瘦弱女子,旁边是个满脸怒容、脸上还沾着血迹的高大妇人。徐大人轻敲惊堂木问道:“下面站着的是谁?”瘦弱妇人先说话,说是民女吴氏;那高个子妇人赶紧接话,说是民女孙氏。 徐大人问她们为何争执,瘦弱女子孙氏哭诉起来。她说自己家在泰安府,丈夫在海口打工,她带着孩子走了半个月路才到安县找丈夫。谁知刚到这里就碰上了吴氏这个恶人。吴氏假装跟她亲近,等她放松警惕后就抢走了孩子。孙氏追了好几条街才把孩子追回来。她求徐大人给个公道。 而那个吴氏也不甘示弱,她大喊冤枉,说孩子明明是自己的。她带着孩子投亲到了这里,刚出车行就被人抢了。吴氏说孙氏是个贼,是个拐卖孩子的坏人。两个人在公堂上吵得不可开交。 徐大人冷冷地看着两人说:“既然你不相信滴血认亲这一招能分胜负,那我就把真相告诉你。”徐大人把目光转向瘦弱的孙氏,“你一开始就提议滴血认亲,其实是不想让自己暴露在众人面前。你说孩子在吃奶这件事时被你否定了。”接着他又转向高大的吴氏,“你为什么不说自己有没有奶水呢?”原来一切都是因为吴氏的血液很特别,能和任何人的血液快速融合在一起。徐大人还说孙氏在割腕时因为害怕犹豫了一下,第一刀很浅没有流血;而吴氏第二刀割得很深导致血流不止。 徐大人说他有办法证明真伪。他打算找当地的妇女来检查一下谁有奶水还能让人去查看一下孩子手指上的胎记。“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就是你的孩子,那你这时候还能说什么?”听了这话,吴氏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开始哆嗦起来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最后徐大人拍了一下惊堂木吩咐道:“先把她押下去听候发落。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