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1933年曹禺写的话剧《雷雨》早成了中国现代文学里的一座山,但那时候的经典人物繁漪该怎么跟现在的人对话,还是个大问题。有个叫万方的人决定接着写她的故事,这事就这么成了。 万方这么做有三个原因。她是曹禺的女儿,对父亲的作品有天然的亲切感;繁漪这个角色本身就很复杂,既是受害者又是反抗者;现在大家又特别关心女性命运和家庭关系。她跟别人聊起创作时也说,这既是血缘上的延续,更是为了去挖角色心里的东西。 《繁漪女士》这本书出来后挺有价值的。它把《雷雨》里没有说完的故事接了下去,让人能重新看一眼这个角色;它还丰富了大家用现代眼光看历史人物的路子;最关键的是,它让大家开始琢磨性别、权力和家庭这些事儿,挺有现实意思。 经典要翻新得有点讲究。得先把原著的时代背景和人物动机搞懂,别脱了历史线;同时又得跟现在的价值观接上茬,给角色加点新的解释。 万方这做法证明了一点,只要把人物内心世界挖透了、时间跨度拉长点,经典角色就能跟现在的读者对上话。以后这类创作还是得注意文学性跟思想性得平衡着来,别走歪了。 以后看书的人变了、看书的方式也变了,把经典用各种新形式弄出来会成常态。不管怎么改,核心还是得盯着人性的深处看、还要跟上时代精神。就像《繁漪女士》这样的书一样,只有扎根在历史里、又能关心现在的生活,经典才能做到常看常新。 从《雷雨》到《繁漪女士》,这跨度快百年的对话其实就是在往回翻翻书、也算是在问一问历史和人性到底是咋回事。万方的这个事儿提醒咱们,经典的价值不光是因为那些永恒的主题在里面摆着更在于它能不能在咱们这一代引起新的回响。 现在这个世道变太快了,怎么把老祖宗留下来的文脉弄到现在的生活里去、怎么用新鲜的招数去守护咱们的精神遗产?这是每一个搞文艺的人都得好好琢磨的一道题。文学这束光正是靠着这种一边传承一边突破的劲儿才一直亮到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