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当前我国经济持续回升向好,但外部环境不确定性加大,国内有效需求仍有待更释放;内需是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和重要支撑,消费是最终需求的重要组成部分,投资扩内需、调结构、促创新中具有关键作用。如何将扩大内需的政策效应转化为可持续的市场活力,既关系当前稳增长,也关系长期高质量发展。 原因:从需求端看,部分居民消费意愿仍受收入预期、就业稳定性以及教育、医疗、养老、托育等支出压力影响,“敢不敢、能不能”一定程度上同时存在;从供给端看,消费升级带动结构性需求增长较快,但部分领域高质量供给不足、服务供给不充分,出现“想消费却缺少合适产品、想消费但服务不够便利”等情况;从投资端看,传统投资的拉动效应边际趋弱,投资结构需要更好适配新质生产力培育和消费升级方向,民间投资活力仍有提升空间。多重因素叠加,使内需潜力的释放更需要跨周期统筹和系统性政策组合。 影响:内需偏弱会影响企业订单和盈利预期,进而影响就业与居民收入增长,形成需求偏弱的传导链条;供需错配可能导致部分行业“内卷式”竞争,压缩企业创新投入空间;投资与消费联动不畅,会影响城市更新、公共服务补短板以及新型基础设施建设的效率与质量。反之,若能形成增收—消费—投资—创新的良性循环,将有助于稳定宏观预期,增强增长的内生动力,提升产业体系韧性,并为应对外部冲击留出更大空间。 对策:一是夯实居民消费能力基础,把增收与保障放在更突出位置。按照中央经济工作会议部署,制定实施城乡居民增收计划,应把稳就业作为关键支点,强化对重点群体的就业支持与技能提升,推动工资性收入合理增长;同时完善按要素分配和再分配机制,发挥税收、社保、转移支付等工具作用,着力缩小收入差距、扩大中等收入群体规模,推动消费潜力更均衡释放。民生保障上,应持续增加养老、托育、医疗、教育等公共服务供给,推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与便利化,减轻居民后顾之忧,促进预防性储蓄逐步转化为现实消费。 二是以高质量供给精准对接需求变化,推动供需更高水平上动态平衡。商品消费领域,要引导企业从重规模转向重质量和重品牌,加大研发投入与标准引领,围绕智能化、绿色化、个性化趋势推出更多适销对路产品,提高供给对消费升级的适配度。服务消费领域,服务业在吸纳就业、带动消费上潜力较大,应进一步清理文旅、养老、健康、家政等领域不合理准入限制和隐性门槛,优化监管方式,推动规范化、连锁化发展。,顺应数字经济趋势,支持服务业加快数字化改造,发展线上线下融合的新业态新模式,培育更多沉浸式、体验式、融合式消费场景,形成服务消费扩容提质的持续动力。 三是推动消费与投资双向赋能,以有效投资夯实消费升级基础。要把投资更多投向补短板、强弱项、增后劲领域,围绕重大科技基础设施、新型能源体系、智能电网、物流枢纽等建设,提升供给体系质量和运行效率,为新型消费提供硬件支撑。以城市更新为抓手,可统筹老旧小区改造、公共空间提升、地下管网更新等,带动建材家居等有关消费,同时完善社区商业、养老托育、便民服务等配套,形成“投资一处、带动一片”的综合效应。激发民间投资方面,应完善营商环境,完善民营企业参与重大项目的机制,强化要素保障与融资支持,引导民间资本投向科技创新、绿色能源、低空经济等新增长点,使民间投资成为扩大内需的重要增量。 前景:面向未来,扩大内需不是短期刺激,而是结构优化与制度完善的长期任务。随着增收政策与公共服务投入持续加力,消费信心有望稳步修复;随着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深化,高质量供给将更好引领并创造需求;随着投资结构向创新驱动和民生导向优化,消费与投资联动将更加顺畅。多维度政策协同发力,将推动内需成为拉动经济增长更稳定、更可持续的力量,为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有力支撑。
内需提振既关乎当前稳增长,也是一项面向未来的系统性工程;随着“能消费、敢消费、愿消费”的环境逐步形成,供给创新与需求升级实现同向发力,中国经济将积累更强的跨周期韧性。此进程不仅会重塑国内市场格局,也将为全球经济增长提供更具可持续性的中国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