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盟友缺席,美国陷入外交孤立 2026年3月2日,北约秘书长马克·吕特公开表态,北约不会参与美以针对伊朗的军事行动。同日,英国首相斯塔默议会宣布英国不会参与任何进攻性打击,法国外长巴罗批评此次行动缺乏联合国授权、不具国际合法性,德国外长瓦德富尔则直言德国无意以任何形式介入。 这些表态宣告了特朗普政府构建多国联合阵线的战略构想落空。美方此前曾期望复制1991年海湾战争的多边联盟模式,以广泛的国际支持为军事行动背书。然而除以色列外,几乎没有任何盟国愿意派兵参战。即便是关系最密切的英国,也仅同意在有限条件下允许美国使用其位于印度洋的迪戈加西亚军事基地,并明确限定用途为"特定且有限的防御目的"。特朗普对此公开表达不满,批评英国态度犹豫、行动迟缓。 二、多线反击,地区局势迅速升级 就在欧洲盟友相继后退之际,伊朗及其盟友的反应却迅速而强烈。2月28日,美以联合发动代号"史诗怒火"的空袭行动,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在袭击中身亡。不足24小时后,也门胡塞武装领导人通过电视讲话宣布全力支持伊朗,并随即向以色列方向发射导弹。 3月1日,黎巴嫩真主党领导人表态将持续抵抗。次日,真主党动用高精度火箭弹与无人机,打击了以色列海法地区南部的一处导弹防御设施。同时,伊拉克民兵武装"伊斯兰抵抗组织"宣称,自3月2日凌晨起已对伊拉克及周边地区的美军目标发动28次袭击。伊朗革命卫队随即宣布封锁霍尔木兹海峡,禁止任何船只通行。 三、拒绝参战,欧洲有其深层逻辑 欧洲盟友的集体拒绝,是多重因素叠加的结果。 历史教训上,英国首相斯塔默解释立场时明确提及"合法依据"问题,并直言"我们都记得伊拉克战争的错误"。2003年那场基于虚假情报发动的战争,不仅使欧洲深陷泥潭,更令其国际信誉受损。这段历史至今仍深刻影响着欧洲的战略判断。 法理立场上,法国外长指出,绕开联合国安理会擅自发动军事行动,开创了危险先例,动摇了二战以来国际秩序的根基。西班牙政府以行动"不符合《联合国宪章》"为由,直接拒绝美国使用其境内军事基地。 战略互信方面,特朗普执政以来推行的"美国优先"政策已跨大西洋关系中造成明显裂痕。关税政策损害了欧洲经济利益,而多次公开表达对格陵兰岛的领土野心、甚至扬言动用武力,更令欧洲盟友对美国的战略意图产生根本性疑虑。 现实能力上,持续数年的乌克兰冲突已大量消耗欧洲的财力与军事储备。北约内部评估认为,同时深度介入两场高强度冲突将导致弹药库存枯竭。据悉,美军内部文件显示当前高强度作战弹药储备仅够维持约5天。德国外长坦言,德国在当地既无军事基地也不具备相应资源,拒绝参战是务实之举。 四、海峡封锁,全球能源市场承压 霍尔木兹海峡是全球能源运输的核心通道,每日约有2000万桶原油经此输送,占全球海运石油贸易总量的近三成。伊朗宣布封锁海峡后,国际能源市场立即作出反应,布伦特原油价格在3月2日开盘后一度暴涨逾13%。 荷兰国际集团分析报告指出,欧元区将是此次冲击中受损最重的主要经济体,能源价格急剧攀升可能重演2021年底至2023年欧洲能源危机的局面。与此同时,欧洲在中东地区的军事设施也直接暴露于风险之中。英国同意美国使用塞浦路斯阿克罗蒂里空军基地后,该基地数小时内即遭伊朗无人机袭击;法国位于阿联酋的萨拉姆海军基地仓库同样受到攻击。欧洲的参与代价,已从政治层面切实转化为安全威胁。
这场危机折射出当代国际关系的复杂现实——传统同盟体系在现实利益面前正经历深刻考验——能源命脉成为博弈筹码——集体安全机制的局限性也再度暴露。历史一再表明,绕开多边框架的军事行动往往引发难以预估的连锁反应。如何构建更具包容性的全球安全治理体系,是国际社会无法回避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