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拉美派的“冷面杀手”

伦敦的伯克郡出生了一位叫格雷厄姆·格林的小说家,他是英语世界的“英国拉美派”,生于五月,才华横溢却陪跑了多年。在聚会上,他对友人的疑问“为何不给你诺贝尔”,只是耸耸肩说,“他们认为我不够严肃”。英国人民觉得很荒谬,因为他的作品深度足够,销量也很好。时间证明了这点。 在加勒比海的特立尼达岛生活着印度血统的维迪亚达尔·奈保尔,《新闻周刊》把封面故事给他了。他自认为发现“加勒比作家”身份时很愕然,“好主意!”于是他成了英语世界的“冷面杀手”。有人把他和另外一位小说家对比,说他比博尔赫斯还要厉害。 博尔赫斯用西班牙语写出了最高艺术水平的作品,在西班牙语文学界无人能代替。不过,瑞典科学院的几个院士决定给它一个奖项。他曾抱怨说,“预言家们让我焦虑地度过了两个月”。还有巴勃罗·聂鲁达,他是智利驻法大使馆的朋友。在授奖前三天,聂鲁达才从瑞典学院密友口中得知喜讯。第二天晚上他请客吃饭,直到报纸见报了,大家都没猜出原因。原来聂鲁达信奉“白纸黑字之前一律不信”。几天后他们在蒙帕纳斯大街的嘈杂餐厅里用绿墨水写下那篇流传后世的受奖辞。 塞缪尔·贝克特接到电话时惊呼,“天啊,这太糟糕了!”,不过他最后还是拿到了诺贝尔文学奖。历史一次次证明被祝福的人往往最先被吓到。 五月的时候院士们内部拍板名单,十月公布最终结果。博尔赫斯曾在五月就已入围名单但后来落选了,索尔·贝娄拿到了奖项。9月22日博尔赫斯还在庄重接见厅接见皮诺切特将军并写下一句荒诞宣言。这就成了他们俩的政治课内容。瑞典院士们听不懂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黑色幽默所以把博尔赫斯的名字从预选名单上划掉了。 所以两位英语小说家奈保尔和格林接管聚光灯并且继续陪跑多年直到现在仍然被议论纷纷。这个奖项像哈哈镜照出伟大与体系之间永恒张力:既加冕也放逐安抚读者也点燃质疑火花。 现在博尔赫斯已经不需要再等什么了奈保尔与格林却还在每年十月被人们谈论文学奖项和伟大体系之间永恒张力由此提醒我们伟大若被体系遗忘时间终会替他们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