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城市发展进入“从有到优”的关键阶段。
我国城镇化快速推进,城市综合承载能力显著提升,但部分地区仍不同程度存在重“外延扩张”轻“内在品质”的倾向:有的城市建设追求速度和规模,公共服务供给与人口结构变化不匹配;有的城市空间开发强度偏高,生态环境压力加大;老旧片区、基础设施短板、公共安全风险等累积性问题逐步显现。
如何让城市更宜居、更韧性、更智慧,既“好看”也“好用”,成为新阶段城市工作的核心命题。
原因——形势之变倒逼战略之变。
一方面,人口流动、产业转型与消费升级加速,城市竞争越来越依赖创新能力、治理水平与生活品质,单纯依靠新增土地和投资拉动的路径空间收窄。
另一方面,城市运行系统更趋复杂,极端天气、公共卫生、交通拥堵、地下管网老化等风险相互叠加,对韧性治理提出更高要求。
同时,人民群众对教育医疗、养老托育、住房保障、绿色空间、公共文化等“可感可及”的需求持续提升,推动城市治理从“建起来”转向“管得好、服务优”。
在此背景下,会议将“内涵式发展”确立为主线,体现了在总结新时代城市建设成效基础上,对城市发展规律的再认识与再部署。
影响——“里子工程”决定长期竞争力。
内涵式发展强调把资源更多投向存量空间、公共服务、基础设施和治理能力提升,意味着城市建设从“增量扩张”转到“结构优化”。
这将带来多重积极效应:其一,有助于提升公共服务均衡性与可达性,让群众更直接感受到发展成果;其二,有助于提高土地、能源、水等要素利用效率,推动绿色低碳转型;其三,有助于增强城市对风险冲击的抵御和恢复能力,降低系统性隐患;其四,有助于促进产业升级与创新要素集聚,形成以质量和效率为核心的增长动能。
可以预期,未来城市比拼的不再是“摊多大”,而是“活力强不强、治理精不精、生活好不好”。
对策——以目标牵引、治理变革和重点突破形成合力。
围绕会议明确的“创新、宜居、美丽、韧性、文明、智慧”目标,需要把“以人民为中心”贯穿规划、建设、管理全过程,推动理念与实践同步落地。
一是把目标体系具体化、可衡量。
坚持现代化人民城市导向,推动公共服务、生态环境、交通出行、住房保障、数字治理等指标协同设计,形成可评估的工作闭环,避免在执行中出现偏离方向的“形象工程”“短期工程”。
二是以治理现代化支撑发展转型。
城市内涵式发展不仅是建设问题,更是治理问题。
要推动发展理念、发展方式、发展动力、工作重心、工作方法相适配:从注重项目拉动转向注重功能完善与品质提升;从单一部门推进转向跨部门、跨层级协同;从粗放管理转向精细治理、数字赋能与法治保障,提升城市运行的可预期性与服务响应速度。
三是以城市更新为重要抓手撬动整体提升。
城市更新应聚焦群众需求最集中、风险隐患最突出的领域,优先补齐地下管网、供排水、燃气、老旧小区、公共空间等短板,同时完善适老化、无障碍设施与托育养老服务网络,增强社区治理与公共安全能力。
更新过程中要坚持“留改拆”并举、以“改”为主,兼顾历史文脉保护与功能提升,推动存量空间焕新与产业导入相结合,实现经济效益、社会效益、生态效益统一。
四是在关键环节实现突破带动全局。
资源有限更要用在刀刃上。
应围绕重点片区、关键基础设施、重要公共服务节点形成示范工程,以点带线、以线带面,推动系统化提升,避免“撒胡椒面”式投入导致效益分散。
前景——走出中国特色城市现代化新路。
面向未来,现代化人民城市建设将更强调系统观念和长期主义:在发展方式上,更依赖创新驱动和精细治理;在空间格局上,更注重产城融合、职住平衡与公共空间品质;在安全底线上,更突出韧性城市和风险预防;在价值取向上,更聚焦人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
随着内涵式发展不断深化,其实践经验也将进一步体系化,为完善城市治理知识体系、提升我国城市现代化水平提供更坚实支撑,并为全球城市可持续发展贡献可借鉴的方案。
城市内涵式发展战略的提出,标志着我国城市发展理念的重大转变。
这不仅是对过去发展模式的深刻反思,更是对未来发展方向的科学谋划。
在新的历史起点上,各地需要准确把握城市内涵式发展的深刻内涵,因地制宜探索实践路径,真正让城市成为人民群众高品质生活的空间载体,为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提供坚实的城市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