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个事儿,有时候我比平时想你想得多的时候,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对劲。就比如今天,除了呼吸,脑子里就全是你了,搞得我差点都想入非非了。这思念这玩意儿就跟空气似的,哪儿都钻得进去。呼吸那是本能,可在这时候,想你也成了我活下去的必须品。等这份念想过了理性的线,开始在脑子里乱飞的时候,就变成那种“想入非非”的状态了。那些甜美的假设、暖乎乎的幻影,还有让人心脏砰砰跳的可能性,全出来了。这可不是单纯回忆过去,而是把未来的所有“如果”都给染上了你的颜色。 我这人就有个怪毛病,你要是约我见一面,我那时候的想念就像满了的水一样涌出来,迫不及待地要跟你说说;要是不约你吧,我就把这股劲儿全给憋在心里头攒着。每一次忍着不说、等着见你的时候,那不是把你忘了,而是为了下次见面的时候能把感情劲儿攒得更足一点。这种“攒着劲”的想念,就跟拉满了弓的箭一样,就等着你在面前出现的时候一下子射出去,好更准地扎进你心里。 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也是这样。你看那些绵羊啊,本来说是数着羊好睡觉的,可一闭眼满脑子都是你的样子。你觉得奇怪不?白天的时候你可能没觉得有什么区别,但晚上一静下来那些羊就变成了你的脸、你的笑或者是你常做的那个姿势。等到了后来全世界的羊都长了一张你的脸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失眠也没啥难受的了,反倒像是在放一场特别长的私人默片电影。 这事儿吧还有个怪圈在里头。就是因为太想念你了才想见你一面;可是见不到面又会让我更想念你。这就是个无解的死循环。那种强烈的想念逼得我特别想见你一面;可现实的阻碍(不管是太远还是别的原因)又把这股劲儿给拦下来了。拦下来之后反而让我更想念你。就这么来回折腾个没完没了。这就说明一个理儿:这想念既是想拉着你走的力,也是因为拉不动而积压在我身上的劲儿。 寂寞这个词儿也被重新定义了。你绝对想不到我多寂寞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状态——那就是你不在的时候。这种寂寞不是那种一直都在的感觉,而是一种特定的、因为缺了谁才有的反应。我活着的世界因为有你才觉得特别饱满;可你一不在场,这种饱满感立马就被抽走了,“寂寞”这两个字就冒出来了。 这种寂寞很特别,专门是给你一个人准备的。平时不管是在人群里还是多热闹的时候它都躲在旁边悄悄看着;只有你一出现它才彻底没影了——因为你的出现本身就是治它的药啊! 有人问过我思念一个人到了顶是什么滋味儿?我就说手机一响我就盼着是你打过来的。 思念到了顶点会把一个人的感受都给变了。外边世界的那些信号(像手机响了)都被心里头的那股渴望给牵走了解读了。每一次响起来都让我燃起一点点希望;每次发现不是你的短信希望就又蔫下去了。 这事儿在一天里头可能得重复几十次甚至上百次。这种状态其实不叫焦虑而是一种甜蜜的、充满了可能性的等待。它让最普通的通讯工具都成了通往两个世界的充满魔力的希望之门。 有时候我也会跟你讲“你要是在我身边就好了”。这句话不是怪你不好或者是在抱怨啥的。恰恰是因为这一瞬间我比平时还要更想你。 这话听起来简单里头藏着好多层意思呢。它先是一个假设一种短暂的想象觉得现在没那么好要是你在身边就更好了;然后紧接着就赶紧说明白免得你误会这是在怪你;而是在强调这一瞬间我对你的感情特别强烈那种猝不及防的、浓度特别高的想念非要说给你听才行。 在外边人群吵吵闹闹的时候我心里其实特别安静;反而一安静下来满脑子都是咱俩没说完的话呢! 外面那么闹腾跟我心里的独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社交的事儿一停自己心里头全是你占据着整个舞台。 那些没说完的话可能是当天的鸡毛蒜皮的事儿也可能是藏在心里不敢说的小心思还可能是一个还没扯平的话题; 这些话构成了我和你之间一直在进行的无声对话; 这种内在的交谈太活跃了外边的安静反而成了它最好的扩音器; 关于时间这事儿我也挺奇怪的:不想你的时候时间过得特快一眨眼就到了下班点;可一开始想你了每一秒钟都被拉得特别长特别慢。 这就是思念的魔力能把时间给扭曲了; 当我忙工作或者忙别的事儿的时候时间就像流水一样平稳地滑过去了; 可一旦开始想你了意识全都集中在“想你”这件事上的时候每一秒都变得特别厚重特别清楚; 等回音还没回来的时候回忆画面来回闪现或者猜测未来见你的样子这些心理活动把时间的缝隙都填满了把它撑大拉长成了两个人的弹性空间; 这就让主观的时间体验脱离了那个机械的钟表变成了只属于咱俩的那个弹性的心理时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