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深耕阿拉伯学研究 朱威烈用学问诠释家国情怀

在当代中国学术界,朱威烈教授的名字与阿拉伯学研究紧密相连。

这位84岁高龄的学者至今仍保持着旺盛的工作热情,每天坚持到校工作,用实际行动诠释着"活到老、学到老"的治学精神。

朱威烈的学术之路始于1960年。

当时,出身江南书香门第的他因病转考文科,进入北京大学东方语言文学系。

面对阿拉伯语这一"最难学的语言",朱威烈在资源匮乏的条件下刻苦钻研,背诵原版字典表达,为日后成为学科带头人打下坚实基础。

他回忆说:"季羡林先生告诉我们,阿拉伯语很难学,但国家很需要。

"这句话成为他毕生坚守的信念。

1965年毕业后,朱威烈来到上海外国语大学,全程参与并见证了阿拉伯语学科从无到有、从弱到强的发展历程。

1978年公派至开罗大学进修期间,他省吃俭用购买60公斤阿拉伯文书籍回国,填补了当时国内研究资料的空白。

回国后,他创办《阿拉伯世界》期刊,既当主编又做校对,甚至亲自搬运铅字,为学科发展搭建重要平台。

在学术研究方面,朱威烈展现出前瞻性眼光。

早在埃及作家纳吉布・马哈福兹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前七年,他就翻译了其作品。

他编纂的《当代阿拉伯文学词典》开创了中阿学术交流的新局面。

随着国际形势变化,他敏锐把握国家需求,2000年带领团队将研究方向从人文科学拓展至社会科学,使上外中东研究所成为国内该领域的重要智库。

面对荣誉,这位在阿拉伯世界享有盛誉的"文化摆渡人"格外淡然。

他说自己只是一名老一代知识分子,一辈子只做了一件事:服务国家的需要。

从北大未名湖畔到黄浦江边,朱威烈用六十余载的坚守,诠释了"经世致用"的学术真谛。

一所大学里一间并不张扬的工作室,映照的却是一种可贵的精神坐标:把个人志业融入国家需要,把学术追求落在社会责任。

六十年如一日的坚守说明,真正的“经世致用”并非追逐热度,而是以冷静的专业、笃定的耐心和持续的积累,去回答时代之问、世界之问。

对于当下推进高水平对外开放、深化文明交流互鉴而言,这份长期主义与公共情怀,仍具启示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