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那个地方啊,有个叫刘绍棠的作家写过文章,他是云南人。还有个叫张洁的人,也写过关于云南的故事。 这两盘面蒿粑粑可不是一般的粑粑,它们长的颜色淡白里还带点绿色。要吃到这个东西可不容易,家人专门从隔壁县城背回来的,要知道去一趟隔壁县城可不容易呢。买不到的话只能靠人肉运输,冷链就没用了,还是人情最管用。 你看这个粑粑表面硬硬的,像是小石子一样摁下去还能弹回来。咬一口里头全是糯性,就像在田埂上偷偷冒头的野草一样,得嚼嚼才能确认它的存在。 张洁写《挖荠菜》,刘绍棠写《榆钱饭》,这俩人把野菜写得特别有味道。其实是因为他们自己真的下过田在泥土里蹲过。我老家也有荠菜、面蒿、棠梨花什么的一大堆野菜品种。 十年前我跟着长辈去撬荠菜。九月份放学回家就钻进山地荒地去撬。脚底下板栗刺丛很多呢,把我手指扎得通红通红的,不过那荠菜清甜味还是闻到了。现在地里都是大棚蔬菜了,野草都少了好多。 面蒿这东西其实还挺低调的,它白毛茸茸的样子看着挺软萌,但是它一般躲在蚕豆田里跟杂草混在一起不太显眼。 小时候只听大人念叨面蒿粑粑好吃,自己没吃过几次呢。后来我去昆明读书才第一次正经吃到面蒿粑粑——原来是那种带着青草香的糯甜味道。 荠菜才是真正让昆明人放不下心的野菜呢!我们家围墙外面就是村子,放学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钻进田地找荠菜。雨后土壤松软的时候荠菜就贴着地皮冒出来了,剪刀一剪就能收获一捧碧绿。 回到家洗净切碎拌肉馅包饺子煮汤撒一把进去吃——荠菜一年四季常青着呢!亲戚朋友听说我回老家总是说让我多撬点荠菜回来用背箩装满装满送去同事家包饺子煮汤凉拌什么的。 棠梨花就只能在初春的时候打苞这时候才吃得到。要是错过了一天那这一年可就没啦!还有沙松尖得爬高树上去勾最嫩的芽尖才行。 蔊菜比较随和水一开就浮起来了加老酱卤腐一炒嫩滑带点微苦味道特别好。 再看这两盘面蒿粑粑突然想把它放进平底锅小火慢慢烘一下表皮裂开小口的时候蒸汽裹着蜂蜜卤腐香气冲到鼻子里呢。这时候野菜的清苦被甜味温柔包裹住了仿佛把整个云南山野都揉进一口软糯里头。 乡愁其实就是把记忆里的味道再复制一遍嘛!哪怕是硬邦邦的粑粑只要想起田埂上的风、放学后的阳光还有大人嘴角上扬期待你回来的样子——你的味蕾就能瞬间回到老家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