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近视防控关口前移需求迫切。
近年来,儿童青少年近视发生年龄不断提前、近视进展更快、重度近视比例上升等现象较为突出。
近视不仅影响学习生活质量,更与视网膜病变、青光眼等眼部并发症风险相关。
如何把“早发现、早干预、早管理”落到日常,成为家校医共同面对的现实课题。
原因——用眼负荷增加与户外不足叠加。
业内普遍认为,近距离用眼时间偏长、用眼间歇不足、电子屏幕使用不当等因素,容易诱发或加速近视发生发展;与此同时,户外活动时间不足使儿童接受自然光照和远距离视物的机会减少,不利于保持合理的屈光发育节律。
学龄前儿童处在视功能和屈光状态快速变化期,一旦缺乏规范监测,近视风险往往在不知不觉中累积,等到视力明显下降才就诊,干预窗口可能已被压缩。
影响——从个人健康延伸至长期公共健康议题。
近视的低龄化意味着孩子更早进入“度数增长—眼轴变长”的轨迹,持续时间越长,发展为高度近视的概率越高。
高度近视不仅带来更高的眼病风险,也会增加家庭就医负担与社会健康成本。
进一步看,近视防控与儿童青少年体质健康、学习方式优化、校园健康管理等密切相关,需要以长期、系统的公共卫生视角推进。
对策——综合管理是关键,盲目“单一手段”不可取。
11日,中国医药教育协会主办的“近视防控科普教育追光行动”在北京同仁医院举行。
专家提出,近视防控可概括为“三大法宝”:一是保证户外活动,每日不少于两小时;二是在专业评估基础上开展合理的光学干预;三是在符合适应证前提下进行药物干预。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院长袁进表示,对于符合适应证的近视儿童和青少年,可通过低浓度阿托品等手段延缓眼轴增长、减缓度数增加,但近视防控是一项系统工程,应与框架眼镜、角膜塑形镜等光学手段及科学用眼习惯相配合,方能取得更稳定的管理效果。
在药物使用方面,专家强调“并非人人适用”。
低浓度阿托品用于延缓近视进展,需在正规医疗机构完成评估、明确适应证并进行随访监测,切忌自行购买或随意加减用量,更不能把药物当作替代户外活动和良好用眼习惯的“捷径”。
在光学干预方面,同样应遵循个体化原则,根据屈光状态、眼轴变化、用眼环境和生活习惯等综合判断,选择合适方式并定期复查调整。
此外,专家建议家长带孩子到正规医疗机构进行全面眼健康检查,建立或更新“屈光发育档案”。
这一档案通过持续记录屈光度、眼轴等关键数据,能够更早识别远视储备是否充足、近视风险是否上升,从而为干预时机和干预强度提供依据。
袁进特别强调,对尚未近视的儿童,尤其是0至6岁学龄前阶段,建议建立屈光档案,并以半年至一年为周期随访,通过对屈光状态与眼轴变化的动态监测,评估发生近视的风险。
前景——从“治已近视”转向“管屈光发育”。
多方观点认为,近视防控正由单纯关注视力表指标,转向对屈光发育全过程管理。
下一步,随着科普教育持续深入、家校协同机制完善以及基层眼健康服务能力提升,近视防控有望在“早筛查—早预警—早干预—可随访”的闭环中取得更可持续的效果。
与此同时,科学用眼与户外活动的长期坚持,仍是最基础、最普惠的防控策略,需要在学习安排、校园体育、家庭陪伴等层面形成合力。
青少年视力健康关乎民族未来,需要全社会形成"早监测、早预警、早干预"的防控闭环。
在科技进步与政策支持的双轮驱动下,我国正探索出一条具有中国特色的近视防控路径,但扭转现状仍需持之以恒的努力。
每个孩子的明亮眼眸,都值得我们用科学和关爱共同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