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除了1995年那次冒险,我真没啥特别拿得出手的事儿。

这辈子除了1995年那次冒险,我真没啥特别拿得出手的事儿。那时我还是在局里当司机,单位总共就一辆仪征牌越野车。这车特别结实,太适合咱们这儿的环境了。咱这儿虽说主要是平原,但只有国道、省道是柏油的,县道乡道全是碴子路,里头全是碎石煤矸石和砂礓混着压的。这路没过几年就被拖拉机货车轧得坑坑洼洼,深的能有二十多公分。一到雨雪天,积水多了去了,排量小的车很容易陷进去。当年那是真不好走。 虽然那辆车的越野性能在当时已经算是不错了,但在这种路上还是难免出岔子。有一回我开车拉着局长和工会主席去下面检查工作。刚下完一场大雨,路面到处是黄乎乎的水坑,根本看不清深浅。结果我开车的时候稍微分了下神,车子的右后轮就陷进了一个大坑里。我连着打火好多次都没能上来。看这情况离村子起码还有三四里地呢。眼看大雨马上又要下了,局长说他和主席下车从后面推车让我在车里稳住方向试试能不能推出来。工会主席在车的左后方局长在右后方用力推我在车里下意识踩了两脚油门听见局长大喊让你扶方向盘你咋还加油门呢。我赶紧下车跑到车后面看见局长和主席两个人身上脸上全是泥水顺着衣服裤子还在往下淌呢工会主席还好点局长最惨因为他就在右后轮后面呢。局长气得直喘粗气说掉头回城不去乡里了。没过几天局长就给我调去了办公室专门负责收发文件报纸给局长室和会议室打扫卫生、打开水换了另一个人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