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呢，2025年中国小剧场戏曲展演在北京搞得挺热闹。北京京剧院带着《吝啬鬼》和《马前泼水》这两部戏亮相，大家都觉得挺有创新劲儿的，吸引了不少关注。这两部戏虽然一个是外国作家莫里哀的《吝啬鬼》，一个是讲朱买臣的故事《马前泼水》，但都想探讨一个问题，就是怎么把京剧这种老艺术跟现在年轻人的审美接上头。 小剧场这种地方空间小，感觉跟观众近，又灵活多变，特别适合戏曲创新。北京京剧院二团的叶派小生王玉玺就说，在这个环境下演戏，演员和角色都能“尽情释放”。《吝啬鬼》改编自莫里哀的喜剧，这个剧的创新步子迈得很大。它把京剧里的丑角放到了故事中间当主角，让饰演朱买臣的王玉玺也得打破传统小生那种温文尔雅的样子，融入点搞笑和夸张的东西。王玉玺把这个挑战比作演个“小花生”，得把丑角的生动和小生的底色都拿出来。为了演好这个角色，他还学了点“风搅雪”的念白技巧，把韵白和京白掺合在一起用。 不光是表演有变化，音乐设计也挺大胆。他们给戏里的音乐加了三拍子节奏，舞台上还融合了舞蹈动作和昆曲身段。演贡老爷的梅庆羊说，主创团队借用了别的剧种甚至跨界艺术的东西，但都尽量让它们融为一体，不让舞台看起来乱。这种“化用”的理念其实是很尊重京剧本体的艺术规律的。 《吝啬鬼》让年轻演员觉得压力挺大，不能光靠临摹前辈了。饰演马小姐的侯美就说，这个新编戏给了演员更多自己创作的机会。比如水袖怎么舞、表情怎么设计这些细节，都得自己想。她还说排练的时候大家碰撞出火花，建议女主角的一段念白改成唱流水板，最后跟编剧、琴师商量了改好后就更精彩了。侯美觉得这种深度参与的过程挺享受的。 跟《吝啬鬼》的大胆突破不一样，《马前泼水》是对老戏的一次深挖。这个剧讲的是朱买臣“马前泼水”的故事，是导演张曼君二十五年前编的版本了，现在常演常新。演崔氏的郑潇说这次复排的核心就是要尊重原来导演和演员的意思。他们坐高铁还得拿着原版资料看呢。 不过尊重原意也不是照抄旧戏。这次小剧场版的《马前泼水》把布景简化了，冲突集中了，表演更注重心理刻画了。把封建婚姻里的悲剧性升华为人性复杂、道德抉择这些更深的话题。它把一个老命题放到现代剧场里重新审视一下，让当代人能跟剧里人的感情共鸣一下。这种“旧本新演”算是把传统文化的内涵激活了一下。 小剧场搞的这种京剧创新探索意义很大。它告诉我们传统艺术怎么传承得好：一方面让年轻人大胆突破行当限制去创新；另一方面鼓励大家深挖经典重写一遍让精神内核跟现代人相通。不管是《吝啬鬼》的融合还是《马前泼水》的重释都说明京剧现在很开放自信地在传承中创新呢。